不绝向赵家提供陌凉的情报。他们则需要为特而班齐方,输送大曲上等的粮食、布匹、药品,乃至……一些朝廷明令禁止出口的生铁与精良兵器,帮助特而班齐壮大实力,对抗穆赫。
“所以,‘陆忱州未死’……这监国公主是眼见‘旧情郎’活了,她也就跟着……‘活’过来了?”
他心念电转,走到书案旁,俯身打开暗格。
他试图从里面掏出那个落锁的褐色锦盒,再看一遍信。而只是,他的手指刚触到锁扣——
“权儿——你可知——”
门口,一妇人的声音猛然炸开。
赵权方的母亲——赵瑞鹤向来最看不上眼的夫人,猛地推开书房的门,裙摆带起一阵风,说着便要往书房里面冲。
赵权方脸色骤变,声音又高又厉。
“母亲!父亲不是说了,不许您进书房一步的么!”
他转头,朝门外的奴仆大吼,“你们是怎么看住夫人的!”
门外,传来仆人慌乱的脚步声,两个奴仆慌慌张张进来,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,连哄带劝地往外拖。那妇人挣扎着,声音又急又碎:“我是担心你父亲啊——你们让我进去——权儿——权儿——”
赵权方站在书案后,阴沉着脸,一言不发。
待她母亲的声音终于在耳畔消失,他才朝着母亲被拖走的方向,翻了个白眼。
“愚不可及。”
*
一个时辰后。
赵瑞鹤总算是回来了。
书房内。
赵权方赶忙向父亲递上一盏茶。问父亲那曲长缨究竟留他说了什么。
赵瑞鹤坐下,猛地将茶盏置在案上,发出“砰!”的一阵声响。
“权方,陌凉方的密信——怕是可以回了。”
“父亲终于想通了?”
赵权方一听,眼中立刻闪出喜色。
“老夫本来还想着,这‘通敌’之罪,有些冒险了。”
赵瑞鹤抿了一口茶,从鼻腔挤出一声冷哼。
“但眼下——这丫头,越来越不把我们放在眼里!她竟然当众念那信,打我的脸!!”
赵瑞鹤接过儿子递来的密信,手指紧紧攥着,又看了一眼。
“这丫头,不是对外界宣称,说是明日会再去寻访老臣么,但恐怕,她真正的目的,是要去陌凉接她的‘旧情郎’吧……”
“我也这么认为。”赵权方坐在父亲身边。目光因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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