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奴才如何向陛下复命?!”
狱卒阿滂默不作声,无奈只得提起一旁杨宝忠让提前备好的、掺了粗盐的冰水木桶,朝着那悬吊的身影猛地泼去!
“咳——!咳咳咳——!”
刺骨的冰寒与盐粒灼烧伤口的剧痛,让陆忱州猛地痉挛。
他抬起头,喘息急促,被迫从短暂的昏迷中清醒。
水珠混着血水从他湿透的发梢滴落。每一次剧烈的咳嗽,都引起胸腔震动,牵扯着全身的伤口,最终咳出的血丝,溅落在青灰色的石板上。
“陆大人总算醒了。”
杨宝忠皮笑肉不笑,向前倾身,“那咱们就聊聊正事。您是什么时候,跟那陌凉的四殿下穆赫勾搭上的?我们搜到的密函上,可是白纸黑字写着您的大名!”
陆忱州想笑,只是嘴角刚牵动,便引发一阵撕裂般的疼痛。他艰难地吞咽下喉头的腥甜,声音沙哑:
“你们……认得陌凉文字么?怕是……连自家文字,都还未认全……”
“你!”
杨宝忠脸色瞬间铁青,羞辱感让他勃然大怒。他猛地站起身,却又强压下去。
“好,好得很!陆大人骨头硬,奴才佩服!”杨宝忠阴恻恻地笑着,对另一个狱卒挥了挥手,“拿过来。”
那狱卒沉默地递上一把特制的匕首——刃身狭窄,带着一个冰冷而锋利的倒钩。
杨宝忠接过匕首,在昏黄的火光下欣赏着那闪着寒光的钩刃,一步步逼近。“既然陆大人敬酒不吃,那就别怪奴才……伺候得不周到了。”
“杨公公,不可——”阿滂欲要阻止,却无奈那匕首却已经捅了进去。
当那带着倒钩的匕首猛地刺入腰腹时,陆忱州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!他死命咬紧牙关,齿缝间溢出压抑到极致的、破碎的闷哼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然而,比刺入更可怕的,是抽出的那一刻——倒钩死死咬住血肉,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后,它硬生生带出了一小团模糊的血肉!
剧痛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他的神智,眼前一片昏黑,悬吊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,若非铁链拉扯,早已瘫倒在地。
杨宝忠满意地看着匕首尖端勾连的血肉,随手将匕首丢还给另个狱卒。
“啧,真是脏了手。”他嫌弃地撇撇嘴,随即从袖中掏出一个不起眼的油纸小包,扔给那小太监,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。
“这可是外面才有的‘好东西’,最能提神醒脑,保准让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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