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弯了。
两个人的马蹄声在空旷的长街上回荡。
……
*
深夜,夜风极冷,已有了初冬的寒意。
而只是,就在陆忱州的马拐过街角的瞬息,他迎面,便看见了前方一队禁军举着火把,正向这边行来。
火光照亮了半条街,也照亮了队伍中间那一串被绳索捆着的人——老老少少,男男女女,踉踉跄跄地走在泥泞里。期间,更混杂着不过月余的婴孩的哭声!
而队伍最前面,被绑着的,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。他被两个士兵架着,官袍已经被扒去,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。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背脊却依旧挺得笔直——那是为官几十年,刻进骨头里的姿态。
而那个人,不是别人……正是——
蒋傲权!!
那时,陆忱州还以为看错了,他随即掉转马头——直到马匹靠近,确认是那被捕的的确是蒋傲权没错,他才觉得一口血,直冲胸口!
究竟发生何事了!
他攥紧缰绳,指节泛白。他甚至当即就想去找旧朝派的陈运展商量。可是——
他猛地勒住缰绳。
马匹在巷口急停,前蹄高高扬起,又重重落下。
他不能去。
他身份特殊。他是人人口中的后党走狗。这时候去找陈大人,不仅帮不上忙,反而会给他带来天大的麻烦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冷风灌进肺里,像无形的利刃。
姜平也在这时候跟来了。
“先回去吧,回去再说!”姜平劝他。
陆忱州望着蒋傲权消失的方向。最终,他长叹一口气,无奈点头。
*
回到宅邸后。
陆忱州大步跨进门槛,第一件事,是去后院。
妹妹陆襄儿的房里还亮着灯。
他站在门外,隔着窗棂,看见那道纤瘦的身影正坐在灯下喝药。乖乖喝完药后,她拿出了书,安静的翻看,像往常一样。
他看了片刻,确认她无恙,这才松开了一直攥着的心。
“姜平。”
他对身后早已经按耐不住的兄弟道:“你去陪襄儿说会话吧,我去见见魏泓。记得——别太晚。襄儿要休息了。”
“废话,你疼襄儿,我就不疼了?啰嗦。”
姜平笑了笑,表面上淡定,但身子早已经不受控制,往襄儿的屋里跑,只不过,才刚跑了两步,他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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