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颜面放在眼里!他去年敢烧溪山书院,今日敢烧荣国府,他明日岂不是就要来点了金銮殿?”
宁将军一双利眼狠狠看了过去。
礼部尚书同样冷笑着瞪过去。
御史中丞道:“尚书大人仗义执言,御史台万分感激,恳请皇上严惩江予怀,他现在虽然年纪并不算大,但放任他这样下去,难免铸成大错!江侯爷平时自顾吃喝玩乐不顾管教家中子弟,养出这样一个儿子,他今日敢放火烧屋,明日岂非要放火烧人?既然江侯爷不教,就该让江家知道后果才是!”
朝堂上闹的沸沸扬扬。
宁将军暂且交权待罪,关于对江予怀的弹劾,皇上硬是顶住了留中不发,毕竟满朝官员和一个孩子计较太难看,皇上先行搁置,御史中丞也不好多说。
但他们也并没有停下来,甚至给人感觉,比起宁将军,他们更想要弄死江予怀。
这些事都被江敬文暂且顶住,只让江予怀和林黛玉安心读书,宁家倒也挺平静,宁老夫人坐在房中数金瓜子,听说宁将军被带走,表情非常镇定。
宁将军夫人急了:“母亲,这可怎么办啊?”
宁老夫人抓了一把金瓜子塞给儿媳妇:“我活了这么大岁数,什么事儿也都经历了些,遇着事呢,第一是别急,一急就垮了一半儿。”
将军夫人只好坐在婆母对面陪着数金瓜子:“可是……”
“咱们没法子。”宁老夫人说:“人呢,大多数都是墙倒众人推,你要去求人帮忙啊?平时无事看着都是好,泽儿这一出事,你看你能找的着谁?咱们家真正能盼上的只有江家,可现在他们自己也焦头烂额着呢,我听说朝堂上连怀儿一同告了,怀儿回京这么些日子没能往宁家来,这就是有事。”
江予怀在荣国府那一遭闹的京中谁人不知,宁家自然有所耳闻,宁老夫人是非让儿子仔仔细细给她讲过,只听的哈哈大笑,说江予怀这小子实在是很损。
宁家并不是不知道,这样江予怀就把荣国府给得罪死了。
可既然已经得罪了,难道当舅舅的缩起来?怎么都得去给江予怀撑腰才是。
“泽儿媳妇。”宁老太太说:“这事情呢,也怪不着怀儿,看这架势,就算没有怀儿这事,该冲着泽儿来的还是得来,他在外面办事,难免就得罪了人,就算他没有得罪人,他的身份放在那里,难免没有想要把他拉下来的,我还是那句话,宁家真正出了事,能指望的只有江家,敬文那孩子,是真正能把宁家人当自己家人护着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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