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重了八分,自然身体好不起来。
现在她的母亲已经好转,她的病情显然也就会好转,身体好了心情就会更好,看刚才调侃他那些话。
美目盼兮,巧笑倩兮。
江予怀从小厮手中接过水杯,他就非要自己端给她不可,黛玉反而不好意思,心说自己调侃他他还给她端水,确实跑的口渴,接过杯子慢慢喝了,也不知道为什么,脸上轻轻浮出些热意。
江予怀只是含笑看着她。
待她喝完水小厮拿着杯子退开,江予怀才笑着问:“你刚才说的那是句什么话?”
“是苏州话。”黛玉轻声说。
“苏州?你不是在扬州长大?”
“姑苏林黛玉。”黛玉抬眸看向江予怀:“我们家祖上是苏州,家中有老嬷嬷说一口苏白,父亲也和那老嬷嬷学着一些,他总要说自己是苏州人士,在家中和母亲……”
她顿了顿,笑道:“怎么说呢,和母亲偶尔有争执的时候,他辩不过,就躲到一旁用苏州话嘀咕,我问他为什么,他非常神秘的告诉我,这样你母亲听不懂。”
江予怀想笑,但女婿不能取笑岳父,很用力的忍着。
“我也就学着几句。”黛玉笑道:“多的我也不会了。”
“你还会说什么?”
黛玉也没多想,说道:“我欢喜……”
她看了江予怀一眼。
“伊凶煞哉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太凶了。”
“我哪儿凶?”江予怀惊道:“你刚才那样调侃我我都没有和你大声说一句,你还要去翻我的‘中庸’、‘大学’,我今日陪你玩了这么久,你一边说知道吵着了我,一边就这样对我。”他絮絮叨叨的,突然问:“你前面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
黛玉不理他,心说我是个傻子吗?你这么一问才骗不着我。
却见江予怀抬起头,看着天边的霞光。
“很多人都不喜欢我。”他突然说:“我说话实在是太不好听,脾气也不好。”
微风卷起他和她的衣角发丝,男孩和女孩,并肩坐在游廊上。
男孩突然忧郁起来。
虽然他一直并不在意,从来不想要改变,满心只觉得古来圣贤皆寂寞,曲高和寡,不被人喜欢才是他这般奇才的宿命。
但他此刻脸上一点儿都看不出来,只是轻轻叹一口气。
黛玉道:“江予怀,你究竟去不去读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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