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伦纳德看着眼前的年轻人，对方瞳孔中的杀意仿佛化作了实质。
“我在查。”林奇说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伦纳德退了一步。
“这些女孩和你有什么关系？”伦纳德问。
“没有关系。”林奇从怀中掏出了一颗紫罗兰，“只是有一个可怜的父亲找到了我们，拿人钱财，替人消灾。”
他又往前走了一步，这一次伦纳德没有退。
“你一个贵族，”伦纳德盯着林奇的眼睛，“会为了这种理由管这种闲事？”
“闲事？”林奇吐出了一口烟雾，“你知道那些女孩死前在想什么么？”
“这是索拉尔王族派你来杀我的理由？”伦纳德没有回答林奇的问题。
他似乎不敢相信，对方会因为这种原因要来杀他。
“不，杀你是我的想法。他们不在意你的死活，只在意那个别在你胸口的徽章。”林奇指了指伦纳德的胸口。
那是维里迪亚第一魔药师的象征。
“你早晚会和我一样被当做弃子抛弃的。”伦纳德没有摘下那个徽章，反而用手捂住了它。
“弃子？......”
“不用解释，伊萨里斯。我听说过你，我们是一种人。”伦纳德打断了林奇的话，“我们都是为了名誉、金钱、地位而不择手段的人。”
林奇没有出声反而有些好奇。
好奇他接下来会说什么。
“任何人都可以在道德层面指责我，唯有你不行，我了解你的事迹。
自从来到国都开始，先是搭上了帕克图蒙迪商会，再是纽特家族，最后是三公主这条大船。
你一直在一步一步往上爬，你还记得之前一直跟在你身边的霍徳·布莱格吗？”
伦纳德的表情十分扭曲，他嫉妒，嫉妒伊萨里斯年纪轻轻就已经爬到了王国的核心阶层。
这是他在二十四岁扬名后，通过二十年的努力才达成的成就。
伦纳德永远忘不了那一天，他在索拉尔庄园的大厅内接过这个代表第一魔药师的徽章。
那时候维里迪亚的国王雷恩亲自把徽章别在他胸前，满厅的贵族站起来鼓掌。
那时候的他四十三岁，正值壮年，意气风发。
可现在呢？
现在，这个徽章依然在他的胸口，却已经没人看得见了。
“算了，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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