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我当然知道。」
王曜拽着略显於枯的胡须,作为知悉真相之人,他心中如何能不紧张。
原本五十多岁的脸,这时发愁,看上去能有六十岁:「本郡地势低洼,全仗着云潮关阻水在外,若江浪奔涌直泄,我便是让郡民做足准备,那也无济於事。」
「周遭几郡,尽数要遭大祸,後果实在难以想像。」
「并且,此事又不好伸张,以免闹出大乱。」
王郡守没有修道根骨,只是个凡人,他满是不解:「我在此地三十余年,一直供奉江神,年年祭祀,与水中河伯,江中总管的关系向来融洽,为何会发生这等事?」
王曜转目在李时康身上:「李仙官,听说你道行高深,已活过数百年,那些河伯总管见了你,也恭敬得很。何不入江,与他们说道一番?」
李时康自嘲一笑:「行了,你别挖苦我了,非是老夫不尽力,而是力所难及。」
「这不是我们能左右的。」
王曜不理解:「我一凡人不能左右,你道行这样高,也不能左右吗?」
李时康朝天上指了指:「老夫只是比你多懂些法术,多活过一些年岁。但你要追究至深,乃是仙人博弈,老夫也是一枚棋子,和你一样在棋盘里。」
「所以,你就别抱怨了。」
王郡守道:「那我们这边下棋的人,便是那金鳌道链气士?」
李时康想了想,觉得也算不上,毕竟秦道子修为没到那一步,只能算是被推选出来的人。不过,这些与王郡守解释也没啥意义。
於是附和道:「你便这样认为吧。」
王曜的老脸上,有着浓浓的担忧:「我倒是听过他一些传说,虽然厉害,却也颇为放浪,你又说他年纪不大,只怕靠不住。」
「何不寻一老成持重之人,年轻人容易冲动,办事不是很靠谱。」
王曜又道:「我也见到金鳌岛来的一些老人,譬如石英子、邓放这些,都很稳重。如今皆在云潮关附近,若真有灾来,他们发令,只怕更稳妥一些。」
「那位秦道子,近日却一直在郡城中游逛,吃吃喝喝,也不见做什麽。
「7
「李仙官,你常在二皇子身边,何不建议一番?」
李时康回过味来:「原来你一直忧心於此。」
他倒不觉奇怪,毕竟王曜不是链气士,对仙道了解不深,於是耐心道:「王郡守,你莫再多虑,与你说一句心里话,眼下来六郡之地平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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