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他的背影,幽幽一叹:
「吴老兄,当初我从澜江上将子厚救下,却料不到是这等光景,这多半是我此生最值得称道之事。" 吴老道手扶长须,望着青衣背影消失:
「东海诸地极不平静,盼子厚能安然无恙。"
李砚深点头,又问道:「你的鹤友可能要离开,听说紫金山的虚白子前牵,要将他与怀民都带走。你有何打算,孤孤单单一人在此?」
吴老道目色幽深,着上去很平静:「这是早晚的事,贫道此次在酒仙道场中得了机缘,正好在此清修。」 李砚深忽然笑了:「你怕是得不到这等安稳了。"
「去灌江山与我作伴罢,选一处福地再建松风索。玄陵老祖一脉的令符,很快就会到来。去到灌江山,你结金丹的把握会更大。」
「这样看着我作甚?我也是才得的消息。" 李砚深道:
「你现在的根脚可是大不相同,连着我,也沾了子厚的光。魏夫人只有这一个徒儿,子厚若能成长起来,很有可能会代表崇津关,连老祖们都要重视了。」 吴老道哑然一笑:「原来贫道的运数,竟在此处。"
正说话间,远空已有一道令符飞来...「怀民,怀民啊"!」
奏宣站在赵怀民的竹楼门户前,不断扣门。刻下无夜无月,他却习惯了这种叫门方式。岐呀」一声。
两扇门分别被白鹤与赵怀民左右拉开,一人一鹤,各拉着他一只手朝里边走。秦宣还未开口,白鹤便露出伤感之色,抢话道:
「子厚,这是一个春日,但在本鹤眼中,却如那「渡头霜重,败叶纷飞」,因为你将离去,从此天涯路远。" 赵怀民也道:「是啊,此番别离,实令人黯然销魂。」
白鹤又道:「可以想像,此後你不在此地,灯下无人论诗,酒後无人解语,良辰美景,尽成虚设。子厚,拿出一点酒仙酿,我们醉上一回。"
赵怀民说话没有白鹤利索,跟着道:「是响,醉上一回。" 秦宣有些古怪地望了他们一眼。
「李叔与观主他们碍於身份不便行走,你们随我去崇津关便是。"
白鹤道:「先喝酒,先喝酒。」 秦宣听罢,又拿出一坛珍贵仙酿。
鹤无双与怀民闻见酒香,登时哈哈大笑,把奏宣丢在一边,倒酒喝去了。他们旁若无人地说道
「子厚被魏夫人收入门下,我俩赚他一坛仙酒,不过分吧?"「不过分!"
秦宣翻了个白眼,这两个家夥!
「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