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镜,拿起电话。“通知全船,伊国快艇正在接近。所有人员不要抵抗。抵抗了,他们会开枪。不抵抗,他们只会扣押。这是总部的命令。
记住了,不要抵抗。”快艇靠上来,士兵们登船,控制了驾驶室。船长被带走了,集装箱船被扣押了,船员被关在船舱里。
当天晚上。伦敦。唐宁街十号。首相书房。
保密电话响了。首相拿起听筒。外交大臣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绝望。
“首相先生,伊国人又扣押了三艘商船。一艘油轮,一艘散货船,一艘集装箱船。加上之前的,一共扣押了六艘。六艘船,上千名船员,价值数亿美元的货物。
我们的船不敢去了。去了就会被扣,扣了回不来。商船不敢去,油轮不敢去,我们的石油储备快见底了。没有石油,工厂就要停工,运输就要停摆,老百姓就要造反。我们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米国人呢?米国人还是没表态?”
外交大臣说。“没有。他们只是说‘继续关注’。关注的意思是,看着我们死。看着我们死,也不会出手。”
首相沉默了。他放下电话,靠在椅背上。台灯的光照在他的脸上,表情很平静,但眼睛里有东西——不是愤怒,不是悲伤,是一种说不清的疲惫。他输了。
不是输在战场上,是输在谈判桌上。谈判桌比战场更残酷。战场上,死了就是死了。谈判桌上,死了还要认输。认输了,还要签字。签字了,还要接受惩罚。惩罚了,还要笑着感谢。
他不想签字,不想认输,不想接受惩罚。不签字,不认输,不接受惩罚,就继续打。打不过,也要打。打了,也许还能赢。不打,一定输。他拿起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通知海军,继续向霍尔木兹海峡派遣商船。不是一艘,是十艘。不是油轮,是货轮。货轮上装的不是石油,是粮食。石油没了,工业停。粮食没了,人死了。工业停,还能救。人死了,救不回来。所以,不能让他们饿死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。“首相先生,这是让商船去送死。”
首相说。“不是送死,是坚持。坚持到米国人出手。米国人会出手的,因为他们不想看到我们输。我们输了,他们在欧洲就孤立了。孤立了,他们的霸权就动摇了。
动摇了,他们的敌人就会趁虚而入。所以,他们一定会出手。不是现在,是等我们快死的时候。快死了,他们才会出手。因为出手了,我们才会感恩。感恩了,才会听话。听话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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