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喷子,该说的话。
他开始打字。
“看了川宝的声明,我笑了。不是开心的笑,是哭笑不得。开放口岸、租界、赔款、驻军。这些词,我在历史书上学过。一百多年前,西方列强用这些词对付过龙国。
现在,米国人想用这些词对付伊国。他们以为伊国是一百年前的龙国。他们错了。伊国不是龙国。伊国的总统是龙国人。龙国人不会忘记历史,也不会让历史重演。”
他停了一下,继续敲。
“你问我要开放口岸。我问你,你们的口岸开放给伊国吗?米国的港口、机场、陆路口岸,对伊国无条件开放吗?你们的军舰允许伊国停靠吗?
你们的军机允许伊国使用吗?你们的军车允许伊国通行吗?不能。你们只允许自己占别人的便宜,不允许别人占你们的便宜。这叫公平?这叫霸道。”
“你问我要租界。我问你,你们在米国划三个城市给我租,租期九十九年,行政管理权归伊国,你们同意吗?不同意。你们只允许自己租别人的土地,不允许别人租你们的土地。这叫文明?这叫殖民。”
“你问我要赔款。我问你,你们炸了我们的油田,烧了我们的管道,杀了我们的平民。这笔账怎么算?你们赔不赔?不赔。你们只允许自己向别人要钱,不允许别人向你们要钱。这叫正义?这叫强盗。”
“你问我要驻军。我问你,伊国的军队能不能驻在米国?能不能驻在纽约、华盛顿、洛杉矶?不能。你们只允许自己的军队驻扎在别人家里,不允许别人的军队踏进你们的家门。这叫安全?这叫侵略。”
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。
“你说如果接受条件,你就号召解除制裁,救伊国于水火之中。我问你,谁放的火?你们放的。你们封锁海峡,你们派遣航母,你们支持反对派。你们制造了水火,然后说你来救火。你先放火,再救火,你是消防员还是纵火犯?”
“你说米国伸出了橄榄枝。我看那不是橄榄枝,那是绞索。你把它套在伊国的脖子上,然后说——你勒紧一点,我就不杀你。你不勒紧,我就杀你。这是和平?这是威胁。”
“你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。我问你,谁给你的权力给最后一次机会?上帝?上帝没给你。联合国?联合国没给你。伊国人民?伊国人民更没给你。
你自己封自己为世界警察。警察要公正,你不公正。警察要守法,你不守法。警察要保护人民,你保护的是资本。你是什么警察?你是资本的警察,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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