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行了老赵,消消气。这事儿急不来。”
郑传书拍了拍他的肩膀,在一旁打着圆场:
“这天气怪冷的。这样吧,晚上我做东,咱们去‘满庭芳’定个包间,好好喝两杯去去寒气。顺便再把这事儿合计合计。张明远再狂,他一个人还能把咱们新区的局办全给撤了不成?”
“行!晚上见!”
几个局办领导各怀心思地寒暄了几句,各自离开了大院。
……
晚上七点半。老城区,“满庭芳”酒楼。
这是县里仅次于清水大酒店的高档场所。
二楼最宽敞的“牡丹厅”里,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今天这顿饭,赵成刚不仅把下午在管委会挨骂的几个局办一把手全请来了,甚至还特意请来了一位重量级的“定海神针”——他的老领导,原县交通局一把手,现任县政协副主席的王安福。
在基层官场,政协虽然没有实权,但王安福这种退居二线的老局长,门生故吏遍布全县。这顿饭,赵成刚就是想借着老领导的面子,给大家吃一颗定心丸。
“老领导,您是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有多狂啊!”
赵成刚端着酒杯,借着酒劲,红着脖子向王安福大倒苦水:
“那个张明远,仗着搞了点招商的成绩,连老同志都不放在眼里了!今天在会议室,当着大家伙的面,指着鼻子骂我!”
“我去找李为民那个老黑子评理,结果那老东西更是护短,把我给轰出来了!您说,这还有没有规矩了?!”
坐在主位上的王安福,头发花白,手里盘着两颗核桃。
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茅台,放下酒杯,拿起了老干部的架子:
“成刚啊,你也是干了这么多年局长的人了,这点养气功夫都没有?”
王安福环视了一圈在座的局办领导,语气里透着一种看透官场的老辣:
“他张明远是个什么级别?副主任,正科。你也是正科。”
“就算他手里有几分权力,能管招商、管经济。但他顶多也就是在会上训你们几句、耍耍威风罢了。”
“真要说停你们的职、撤你们的官?他有这个本事吗?没有县委组织部的红头文件,没有常委会的表决,他动得了你们一根汗毛吗?”
王安福一针见血:
“成刚说得没错。这个小毛崽子,还是太年轻,太理想化了!一个人就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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