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不跟老板吃饭、不抽老板的烟啊。您说,我这要是立下军令状,万一哪天哪个不开眼的又犯了事儿。您这不是难为我吗?”
这番话,听起来全是在支持张明远,但骨子里却透着四个字:阳奉阴违!
不仅把审批慢的责任推给了“专业性”,还把底下人违纪的责任推给了“队伍太大管不过来”。等于是什么都答应了,但什么保证都没给!
“是啊是啊,李局长说得对。”
“张主任,咱们这基层的队伍,确实不好带啊。”
“咱们回去一定加强思想教育,但这效果,确实需要时间慢慢来。”
剩下的几位局长也纷纷顺着李佳的梯子往下爬,一个个表面上态度谦和、连连点头,实际上却全在打着哈哈,用一套套看似无懈可击的官话,将张明远的问题轻飘飘地挡了回去。
听着这些没有任何营养的“废话”。
张明远没有发火,也没有再逼问。
他静静地抽着烟,将这几个人的丑恶嘴脸一一刻在脑子里。
好啊。赵成刚是那只跳出来咬人的出头鸟,而你们几个,就是躲在后面看戏、准备浑水摸鱼的第二只、第三只鸡。
“行。”
张明远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,站起身,拿起桌上的公文包。
“既然各位局长都有难处,那我也就不强求了。今天的沟通会,就到这里吧。”
“散会。”
说完,张明远没有再看他们一眼,转身走出了会议室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龙腾新区管委会大院。
赵成刚夹着公文包,在院子里的花坛边上来回踱着步。
冬日的寒风吹得他脸色发青,但他脚底下的烟头却已经扔了一地。
在调任住建局之前,赵成刚在县交通局当了六年的副局长。交通局是个什么样的衙门?那是典型的“车轮子一转,给个县长都不换”的肥缺单位。各种路桥工程的承包、客运线路的审批,里面的油水大得惊人。
在那种“大块吃肉、大碗喝酒”的风气熏陶下,赵成刚养成了眼高过顶,脾气暴躁、江湖气极重的行事作风。在他看来,这清水县的官场,讲究的就是个人情往来和资历辈分。
今天竟然被一个二十三岁的毛头小子当着下属的面,指着鼻子骂“干不了就滚蛋”。这口恶气,要是咽下去了,他以后还怎么在清水县的官场里混?!
“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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