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程婉瑶接掌商行事务,做得风生水起,股价一直在四百贯以上,怎的不到两月,竟跌到一百贯。
真是炒股有风险,入市需谨慎啊!
“恩相,这股价以学生看来,全可操控!如今阳谷县易主、大掌柜出走、梁山扰乱地方,诸般利空叠加......”
草了!
武松暗自汗颜,自己一个千年后的人,竟让古人上了一堂证券金融的课。
抬手止住黄文炳继续讲课,武松也不由自主站起来,便是对这位古人的敬意:
“黄先生将欲如何?”
“恩相!学生有一计较,回去之后,继续夸大利空。
其一,新到知县欲取利于商行,准备收回部分官产!
其二,梁山肆虐,为报前番梁山头领殒命阳谷县之仇,欲起大军来犯阳谷县,夺取财货,焚烧产业!
其三,恩相高升河北,对阳谷县鞭长莫及,其兄、其妻妾皆欲变卖产业前去投靠!
如此多管齐下,可将股价打压至六七十贯,甚至更低。
当此之时,恩相的银钱悄然收购股券。
之后,恩相平定梁山,程掌柜脱险,其余利空亦能尽消,!
加之恩相得居高位消息传来,股券价格必能一飞冲天!
恩相,此一举,获益何止二百万贯,于恩相基业大有裨益......”
黄文炳急于立功,说得唾沫横飞,以致失态,竟说出“基业”二字。
武松不由多看了这“黄蜂刺”几眼,这家伙,什么都知道啊!
要不是有“忠贞不二”的BUFF,武松此时就要动杀心了。
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,这钱自然要赚,但吃相不能太难看。
就方才黄文炳所说第三条,恐怕依大哥武大郎的性子,绝不会同意。
“黄先生所言甚妙!”武松赞许道。
“不过方才所说第三条,大可不必,有碍某家兄长令名!
有利也不宜独享,此番便拨你四十万两银子,能收多少是多少!”
黄文炳大喜,却又顾虑道:“恩相,四十万两白银,运送靡费时日,十日之间怕难就位!
学生还有一计,商行本就有借贷业务,不如先用‘代银券’,待股价恢复,再行赎回......”
好你个黄蜂刺,竟想着空手套白狼,一文钱不花!
银子,咱不是问题,武大官人空间里这段时间又存下了恰好四十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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