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一僵，像一根绷紧的弦，但很快又软了下来，软得像一团棉花。她靠在他怀里，脸贴在他胸口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，手指不自觉地攥着他的手臂。
苏明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着，隔着薄薄的浴巾，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的曲线。他的手指从她背上滑到腰间，又从腰间滑到肩头，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。
杨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她咬了咬嘴唇，抬起头，看着苏明，那双眼睛水汪汪的，带着几分羞涩，几分紧张，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期待。
“苏明，把灯关了好不好？”
苏明看了看床头那盏壁灯，灯光昏黄，把整个房间照得朦胧而暧昧。
他笑了：“这是氛围灯，没法关的哟！”
“那你温柔一点。”杨甜俏脸通红，往他怀里靠了过来，浑身微微颤抖着。
苏明的心猛地颤了一下，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。他收紧手臂，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，低下头，凑到她耳边，声音轻得像梦呓。
“嗯，我会温柔的。”
他伸出手，轻轻托起她的下巴，让她抬起头，看着自己。她的眼睛明亮，像两颗星星，既紧张又羞涩，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，像蝴蝶扇动翅膀。
苏明低下头，把嘴唇贴了过去。
杨甜闭上了眼睛。
那个吻很轻，很柔，像蜻蜓点水，又像春风拂面。她的嘴唇很软，很暖，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和香甜，像春天的第一颗草莓，又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水蜜桃。
苏明的手从她下巴滑到她的肩头，轻轻地拨开了浴巾的边缘。浴巾松开了，滑落在床侧，堆成一团白色的云。
杨甜的身体微微颤抖着，像风中摇曳的柳枝。她的手环上他的脖子，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，紧紧地抓着，像是怕自己会沉下去。
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，越来越急促。
被子被蹬到了床尾，枕头歪在一边。壁灯的光昏黄而暧昧，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，交织在一起，分不清彼此。
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，偶尔有一两声压抑不住的轻哼，像风吹过竹林，又像水流过石缝。
窗外的夜色很深，万家灯火在黑暗中闪烁，像撒了一地的碎金。
月亮从云层后面钻了出来，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来，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。
房间里，那盏壁灯还亮着，昏黄的光照在两个紧紧相拥的人身上，画面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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