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玩就不该结婚的,或者,你可以娶别人,去娶别人,做好司太太?怎么算做好?你找好别人我甘愿让位,你的东西我都不要,什么都不要,你也别碰我……”
挣脱他的手。
司景胤紧握不松,盯着她,脸色阴沉,“你想离婚?你想离开我?是吗,江媃。”
江媃眉头蹙动,还在扯他的手,“放开我。”
“放开我。”
……
男人死活不松,手腕被攥,她抬手往他胸膛拍打,抓他的手臂,司景胤不觉得痛,一点都不,只是死死盯着太太,问她,是不是真的要离开他,是不是……
江媃,“是,满意了吗?放开我。”
司景胤脸色无比难看,喊她一声,“江媃!”
江媃委屈极了,眼泪止不住地掉,“吼什么吼?司景胤,我不想和你过了,不想和你结婚,不想和你生活了……你们,都一样,都一样,松开我。”
司景胤看她哭,心揪得泛疼,气焰一下全消,松开手为她擦泪,“我道歉,不该大声讲话,对不起,不哭了。”
江媃憋着气的,不让他碰,一个人面对着墙哭,肩膀一抽一抽,男人哪里忍心看妻子这样,上前抱着她,任由打骂,手掌抚在后脑,轻揉几下。
最后,江媃手掌都拍红了,自己可怜看了几眼,男人身子像山,哪哪都是硬的,不解气,非要寻个外力,不累手的,还能让男人知道疼的。
司景胤一个电话打杨寒头上,对方一听,鞭子?大半夜要鞭子?什么鞭子?总不能是老宅家法伺候的利鞭吧?这样玩会死人的。
助理一个动脑,送来个别样的。
当时的江媃没这方面的认知,只觉得拿起来很趁手,往男人身上狠打。
司景胤眉头蹙起。
江媃见状,气才往外散了点儿,现在一回想,她后知后觉,下意识抬手捂住嘴,男人哪是疼啊。
“所以,那一晚,杨寒不会觉得……”江媃耳朵发红,反问,“你也是故意的吧?明明知道却不讲,早知道多打几下才好。”
“夫妻情调多才会助和谐,不用羞。”司景胤续道,“太太,现在认识了,知道醉酒后拿鞭拍我的脸,从哪学的?”
江媃,“这还要问你,手把手教,门道浅薄的人也该学会些皮毛了,结婚十年,你又没闲着。”
司景胤笑,看来,十年,夫妻情分只会更浓烈,和他预想的一样,太太,妻子,只要站在那,他就会如狗般兴奋地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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