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是他的错?
明明是他们,是她……
司景胤心脏被蹂躏,喊了一遍又一遍阿媃太太,断然,手机熄屏关机,没电了,他红着眼找杨寒,“太太呢?太太不见了,怎么会不见?杨寒,叫大鹰,阿成……去找,去找啊,她一个人在庄园会哭。”
醉酒了,痛苦不减半分。
杨寒咽下情绪,“去找了,大鹰已经去了,先生,太太一直都在,一直都会在。”
司景胤连步子都快站不稳了,摇头作否,“不是,不是……你不知道,你不知道……”
不是什么?
又不知道什么?
杨寒没追问,他知道进与退,更明白这份悲痛他不该打听,先生酒后的话要学会扔,烂在肚子里,这种失态是第一次,简直痛不欲生,而他亲眼目睹,只要踏出这扇门就一定要丢干净。
司景胤目视前方,硕大的落地窗之外,是无尽的灯火,璀璨耀眼,他位居在最顶端,是俯揽一切的掌权者,眼下,他透过那扇玻璃,只看到了一位狼狈不堪、连太太都护不住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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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媃坐上车,大鹰说先生醉到不省人事,到处找太太,她心里直揪。
“谁去找过他吗?”她问。
大鹰如实讲,“这个我不知情,太太。”
江媃别的再没问,一路到会所,她坐电梯直达顶层,杨寒得了信,这会儿在门口守着,说先生喝醉了。
江媃冷静问他,“周宗鹤是不是来过?”
杨寒无隐瞒,“是,和先生谈了半小时,茶几上还放了一部手机。”
江媃进包厢,看见丈夫坐在沙发上,他眼睛红透,衬衫凌乱,领口敞大露出胸膛,茶几上的酒瓶东倒西歪,空了,她走上前,在灯光没那么明亮的包厢里,与他只有两小步远,江媃亲眼看见眼泪从丈夫眼眶流出。
她身子微僵,目光一扫茶几上的照片,是她无错,什么时候的,江媃都记不起来了,这会儿,她垂了垂眼,又抬起,抬步站在他身前,脸上带笑,弯下腰,与他直面,抬手为他抹去眼泪,“哭什么?阿胤,我好好的,无事。周宗鹤可能没和你说,你在那场车祸把我护得很紧,浑身是血也不叫疼,告诉我有你在,不会有事,所以你亲手送我出来了。”
“庄园无人进,杨寒大鹰守得很好,阿爷动气拍板都无用。你送我的珠宝日日不重样都戴不完,富太太们好羡慕,说先生真豪气,一套下来比码头生意还昂贵,是啊,被我丢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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