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还藏着什麽人?」花无缺自然察觉到了蹊跷,而後淡淡一笑:「若真有人要诱我入伏,我却是要瞧个究竟。」
他和小鱼儿是两兄弟,有时候脾气竟也是一模一样。更何况,他自出道以来,凭藉着超卓的智慧和武功,也就在路连城手里吃过亏。他人虽看似温和如玉,可也有自己的傲气。
花无缺从黑暗的檐下绕到後院,又发觉这灯火通明的後院,已不再是庙宇,无论房子的格式和屋里的陈设,都和普通的大户人家没什麽两样,更奇怪的是,整个後院都听不见人声,也瞧不见人影,但在那间精致的花厅里,豪华的地毯上,却横卧着一只吊睛白额虎。
这花厅看来本还不止这麽大,中间却以一道长可及地的黄幔,将後一半隔开,猛虎就坐在纱幔前。
花无缺从黑暗中悄悄掩过去,他对自己的轻功很有自信,不会发出丝毫声息。谁知就在这时,那似睡着的猛虎,竟忽然跃起,一声虎吼,作势欲扑,百兽之王的凶猛气息,竟让花无缺也感到心惊。
但花无缺并不着急,因为他对自己的武功很有信心。
这时却从黄幔後传出一阵柔媚的声音:「小猫,坐下来,莫要学看家的恶狗吓坏了客人。」
那只猛虎就乖乖的走了过去,坐了下来,就像忽然变成了一只小猫。花无缺瞧得呆住了,而从黄幔後伸出一只晶莹如玉的手掌,轻抚着虎背。
只听那柔媚入骨的声音笑道:「足下既然来了,为何不进来坐坐呢?」
花无缺迟疑了片刻,一步步走了进去。
这花厅的前一半,陈设静雅,富丽堂皇。但黄幔隔开的另一半,却什麽陈设都没有,满地都是稻草,只是角落里放着水槽—这哪里像是人住的地方,简直就是猪窝、马厩。
那只玉手的主人是个瞧来极美、极有风韵的女人,只是这华衣美妇的脖子上,还系着根铁链,铁链的另一端,深深的钉在墙壁之上。
花无缺也像是被钉子钉在地上,再也动弹不得,心中却被怒火填满,因为他从小就被教育要对女人尊敬有加,爱护有加,就算自己受些委屈也没关系,但却不能委屈了女人,可眼下这女人却是被人当做畜生一般对待,如何能不让他生气。
那女子微笑道:「好一个翩翩出世的佳公子,不敢请教高姓大名?」
花无缺抱拳作揖:「在下花无缺,不知姑娘芳名?」
那女子嬉笑道:「徐娘已嫁,怎敢再自居姑娘————贱妾姓白。」
「原来是白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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