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大护法、内院长老、十二煞，还有从各处赶来的各堂堂主，密密麻麻站了一片。
万幽冥落在塔楼顶上，没下来。
瘦得跟竹竿似的身子裹在灰黑袍子里。
手里那串骨珠捻得咔咔响。
灰白色的瞳仁盯着广场中间的叶凡，没急着开口。
“你是什么人？”万幽寒压着嗓子问：“为什么毁我传送通道，杀我庄中长老？”
叶凡没答。
万幽寒又问了一遍，声音比刚才高了一截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：“我大哥问你话呢，你聋了？”
广场边上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可这会儿广场上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，那嘀咕就格外清楚：“这人……怎么看着有点眼熟？”
旁边一个内院执事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脸色猛变。
声音都劈了：“叶……叶凡？小仙界的叶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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