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他失声狂吼，“你眼里的是渊瞳，那我的渊瞳是什么！？”
他下意识的想要触摸自己的眼睛，结果整个人陡然愣住。
没了？
渊瞳没了！？
方叙白不可置信的揉眼，我的渊瞳呢！？
明明刚刚还在的！
咔嚓！
一声轻响响起，在他震惊的目光中，原本即将覆盖全身的黑茧，因失去了渊瞳的支撑，应声破碎。
不止如此，他原本张扬的小发型，重新变得软趴趴，纯白大衣褪去颜色，变成了深棕色大衣。
皮肤由瓷白恢复成正常肤色，眼眶下的墨色泪痕也消失了。
他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，被打落凡尘，重新变回了凡人。
方叙白僵硬抬头，注视着白野的渊瞳，身躯隐隐发颤。
没人能体会他此时的感受，谋划多年，舍弃一切，就在即将融合渊瞳权柄，登临神位的时候，一眨眼，全没了。
啪嗒！
一簇橙色火苗燃起。
白野深吸一口黑檀木雪茄，烟雾弥漫。
他随意的解释道：“唯一性，神九瞳具备唯一性，同一时空不可能同时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神九瞳，不然就会触发时间修正。
简单点来说，我刚从未来把你宰了，拿走了你的渊瞳，现在我回来了。
两个渊瞳无法见面，注定会消失一个。
我的渊瞳有002镇压，你说，时间会修正谁的渊瞳？”
方叙白浑身一颤，脸色不断变幻。
“你......你真的从未来归来？这怎么可能，未来我怎么可能会失败！？”
白野眉毛轻扬，故作惊讶道：“哦？不肯接受现实，而选择自欺欺人吗？”
方叙白颤抖的越发厉害，他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信念的崩塌只在一瞬间。
他付诸一切的新世界、新人类计划，失败了......
最可笑的是，他竟然连新世界都没有看见过。
沉默良久之后，他像是被抽走全身的力气，艰难开口，“能告诉我，是怎么失败的吗？”
白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他夹住雪茄，轻吐一口烟雾，“失败的原因很简单，败于......与神为敌。”
低着头的方叙白，双拳一点点攥紧。
突然，他猛地抬起头，血丝几乎贯穿双眼，死死盯着白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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