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年有多少时间是在外面的？又有多少时间是在家里的你最好交代清楚。”
“我真忘了，一年应该有四五个月在外面吧。”
“那你来看这个。”
方国悦低头整理着照片，不一会就用照片把陆传业的审讯桌摆满了。
“东屋是你住的吧？”
“对。”
“这些都是从你东屋床底下找出来的，你一个个给我介绍一下，你床底下这些东西都是用来干嘛的。”
方国悦左手按在桌面上，用着极为平淡的语气挨个点着照片。
“你像这个，这个你知道是干嘛的吗？这玩意可是致幻类药物，你先交代清楚这玩意你是干嘛用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，我也不认识这东西，这瓶子上面啥标签没有，应该是家里人放我床底下的。”
“确定？”
“嗯，真的。”
陆传业强忍着不安，正想尽一切办法说一些对自己有利的话，只是那不停抖动的双腿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“那这个呢，你床底下这个洗脸盆里放着的这袋奶粉，放着干嘛用的？还有边上这三个奶壶和六个奶嘴，你家里有人需要用到这玩意吗？”
“我不知道啊，家里面放啥东西在我床底下了我都没注意看，我屋子自己平时不收拾的，他们随便放着的。”
“你隔壁那个杂物间怎么说？这么多女人的衣服和小孩子的衣服谁买的？买来干嘛用的？你说话之前考虑清楚再说，都这么多物证摆你面前了，还有这么多生物信息留在现场，你给我仔细点。”
“哎！～”
“你叹什么气？！我跟你说我的耐心是有限的，我能找到你的窝点你以为我是瞎蒙的？！没有证据我大老远的带这么多人来北平碰运气来了？！我跟你说你推的再干净都没有，我手里的证据有多硬你永远想象不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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