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,能十存一就已经是很好的了,甚至很多时候百不存一,我当然不想便宜那些蠹虫,所以才通过民间商人去救灾。”
此言一出,场中几人神情诡异,对方说的这种情况确实存在,都已经是官场上下习以为常的潜规则了。
平王轻咳一声:“交代你的问题,不要扯其他的。”
旋即岔到另外一个罪名:“那白玉京附近妖言惑众的人族流民,本来按律当斩,却被你轻判,最后也证明了他们确实是山河会的反贼,这个你又不知情?”
张赫微微皱眉:“那几人所谓的妖言惑众不过是在酒馆里喝酒过后的一些牢骚而已,是当地官员为了功绩非要整成大案,经过我的调查很多话并不是他们说的,再加上当时皇上提倡缓和妖族和人族矛盾,我便批示了‘查无实据,恐有冤情’,相关的案卷你们应该能找到,就会清楚我说的是不是实话。”
金朗泰冷笑不已:“我是刑部尚书,想要案子表面上找不到任何瑕疵,实在是太容易不过了,你让我们去查当年的案卷能查出什么?我们只知道那几人确实是山河会的反贼。”
“我问心无愧。”张赫说完后陷入了沉默。
宋牧驰便帮他岔开到另一个罪名上:“你写的那首反诗是怎么回事,还一直被刻在家乡的书院墙上。”
张赫神色古怪:“那首诗是我当年刚出仕时写的,那时候我还在离国为官,一开始不解内情,觉得一切的灾难都是妖族入侵导致的。但后面我在离国官场见惯了各种黑暗,方才清楚一切的问题都出在离国昏君与奸臣,还有那腐朽的官僚机构身上,百姓在他们的欺压下过的日子跟在妖族治下没有什么区别,甚至还要更艰辛一些,后来见先皇英明神武,愿意善待百姓,我便弃暗投明投靠了大燕。”
“这首早年的诗又如何能成为我谋反的罪证,更何况我从头到尾也不知道家乡书院刻着这首诗。”
宋牧驰刚刚之所以提起这个罪名,就是查到时间对不上,很难给他定罪,所以想帮他一把。
可听到这些不由暗暗皱眉,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原离国的官员评价两国的情况。
不管是身为人族还是跟离薇伊的关系,他都本能地更亲近离国。
但如果张赫说的这些都是真的,看来百姓不管是在离国还是燕国治下,都充满了苦难。
兰若寺这时开口了:“那你府上的老仆呢,他跟了你二十年,侄子是山河会的成员,上个月还在你家住了半个月,你总不会又说你不知情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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