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是任婆婆并不是无理取闹,每次惩罚都有法可依,让她也心服口服。
除了教音律时严厉之外,其他时候她又很善解人意,关心她的衣食住行乃至心情等等。
久而久之,两人关系越来越亲密,金凛月很多心里话也会跟对方说。
甚至有时候她会有一种错觉,似乎母亲没有还没有过世,而是化作了任婆婆来身边陪伴她。
当然在宋牧驰出现之后,世上又有另一个人那样对她了,那个贱人也根本不在乎她是什么公主之类的,揍她的拳头又快又狠!
“任婆婆,你家里的事处理好了么?”任婆婆温暖的怀抱让她情绪稍稍平复。
前段时间任婆婆老家出了一些事情,她赶着回去处理,甚至都没来得及告别,而是委托其他人告诉王府的。
本来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对方了,没想到她终于回来了。
“一个旧友过世了,虽然有些伤心,但对于她来说也算一种解脱。”任婆婆语气很平静,仿佛见惯了生死。
金凛月急忙出言安慰,任婆婆不禁哑然失笑:“你明明不太开心,还来安慰我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她的声音中仿佛有一种莫名的磁性与温柔,能抚慰金凛月那受伤与纷乱地心灵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金凛月虽然和她亲近,但这种女儿家的小心思又如何好意思跟人说。
任婆婆看了一眼桌上那被砸得粉碎的水晶球,还有折断的香,洒落的符箓,若有所思:“是因为那位宋银牌么?”
“他现在已经是金牌统领了。”金凛月下意识回答,旋即大羞,“不是因为他。”
“看来那位宋公子果然才华出众,这么短的时间就从银牌晋升到了金牌统领了。”任婆婆虽然脸上温柔地笑着,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冷意。
“他确实很厉害,什么复杂的案子都难不倒他,会的东西又很有意思,说话有好听……”金凛月本能地回应着,待看到任婆婆那狭促的眼神不由脸颊一烫,“任婆婆,你故意的。”
任婆婆宠溺地揉了揉-她的脑袋,手指还悄悄拨弄了一下她头顶的一小簇呆毛:“我记得你俩关系挺好的呀,为什么你刚刚在这里那么伤心呢,是最近又发生了什么吗?”
“我们关系倒还好,”金凛月想到宋牧驰刚刚还教了她驭兽术特好玩,不过很快又想到了那个老女人,脸色不禁一暗,“可是他不止跟我一个人好。”
“哦?”任婆婆眼底闪过一丝戏谑,“那家伙确实骨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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