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！”
“继承不了！”
“闭嘴！”
“继承不了。”
“方知砚，你找死！”
无论白涛如何的辱骂，方知砚拢共就四个字，继承不了。
反正，你做这么多，白家家产你就是继承不了。
气不气？
气！
所以此刻的白涛，似乎有些受不了了，骂着骂着，突然干呕了一声。
“呕！”
突如其来的状态，让在场的警察表情瞬间严肃起来。
紧接着，白涛额头就冒出来豆大的汗珠。
整个人只觉得骨缝发酸，肌肉酸疼，然后无力地倒在了地上。
看到这一幕，两个警察连忙站起来，匆匆过去检查白涛的情况。
“你怎么了？你没事吧？”
白涛没有说话，双手死命地按着腹部，脸色发白，痛苦地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这是瘾发了！
方知砚目光闪烁了一下，神色不变，但这一幕，着实是大快人心。
想要威胁自己？
你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！
思索间，几个警察也判断出来白涛应该是瘾发作了。
“白涛，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，有些事情，该说就说，说不定说出来了，你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呢？”
有些话，警察不能说，但方知砚可以说。
所以他站在监控的外面，悠悠冲着白涛开口道。
话音落下，白涛整个人挣扎了一下，痛苦地嚎叫了一声。
但他依然没有说话，只是死死地按着腹部。
显然，这是腹部绞痛的症状，也是瘾发作的身体表现之一。
其实他这个时候根本就听不清楚方知砚在说什么。
因为疼痛，尤其是那种从骨缝儿里面钻出来的酸痛，早就侵蚀了他的理智。
别看白涛口口声声地说父亲当年不地说，可是事实上，他也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。
比起他的父亲白阅，但还不够格儿。
尤其是此刻他毒瘾发作，满脸涕泪交加，表情甚至扭曲得不像样子。
得那模样别说是方知砚了，就是几个警察见了，也多少有些发怵。
自己该做的事情已经做了，方知砚清楚自己应该退场了。
剩下的放心交给陈建民就行了。
虽然他还是很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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