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心疯?怎会如此?”
江掌柜四下一望,见没人注意,声音压的极低:“之前老爷罚五小姐跪祠堂,小姐跪了整整两日,受不住就昏了过去,”说着,江掌柜不知想到了什么,有些欲言又止,“顾大夫,您那药……”
“江掌柜放心,”顾柠知道他担心什么,“那药只能让人看着像染了风寒,不会有什么别的坏处。江掌柜若是不放心,可以拿回来验一验。”
“顾大夫的人品我自然放心,”说着江掌柜拿出一只不到半个手掌大的小瓷瓶塞到她手里,压低声音,“只是如今大公子出远门、五小姐被老爷送到了附近的庄子‘养病’,整个江家,包括这间铺子,现在都是二少爷在管。顾大夫还是把这药拿回去。”
不然二少爷还不知道会找什么借口去找宁春堂的麻烦。
这几日二少爷像是脑子抽了风,对顾大夫恨的厉害。
江掌柜摇摇头叹了口气,摸着柜台上伴了自己十余年的算盘,深觉前途堪忧。
顾柠则低低垂下眼眸。瓷瓶握在手里,光滑、冰凉,似有若无的药香染在指尖。她忽然想起那天在珍馐阁的发生的事。
置之死地而后生……
若真如此,那江映月比她想象的还要果决。
“江掌柜,”顾柠忽然抬头,“您刚才说江五小姐‘养病’的庄子在哪里?我想去探望一二。”
“哦,就在……”
“哟,稀客啊!”突兀的,一道熟悉的声音横插进来,“顾大夫怎么有空来我们江家的铺子?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争分夺秒的抱紧沈家的大腿吗?”
顾柠回头,只见江世锦穿着一身丁香色暗纹云锦,手里摇着把折扇,上书“兰因絮果,醉卧花间”八个大字。
“人家高门大户,顾大夫看不上我们江家这小门小户也是理所当然,”江世锦故意高声叹气,“这是顾大夫和自己医治的病人搞在一处,难道不会觉得医德有亏、良心不安吗?”
“啊?顾大夫竟然和病人有一腿?真的假的?”
“我就说为什么宁春堂突然关门了,原来是……”
江世锦这一嗓子嚷来了不少围观群众。
“江二公子,根据我大玥律令,诽谤者杖二十,”顾柠冷下脸色,“江二公子说话可要讲证据。”
“你自己做的丑事就是证据!”江世锦扇子一合,冷笑,“男未婚女未嫁,治个癔症而已,顾大夫为何非要搬去沈府?退一万步讲,就算真有搬去的必要,为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