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贺攥紧手中的特批令,寸步不让,声音坚定如铁:“他这是狗急跳墙!这道督办令违反复仇反恐核查条例,从根本上就是无效的!我们必须按原计划执行,绝不能因为他的一己私利,放跑了罪大恶极的张诚!”
话音刚落,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,郗望之缓步走了进来。他一身量身定制的深色西装,手持一串紫檀木手串,步伐沉稳,面带伪善的笑意,仿佛只是来串门的老友,丝毫没有剑拔弩张的紧张感。他目光扫过怒火中烧的老贺和面色凝重的周正平,语气平淡地开口:“老贺,正平,何必动这么大的火气,都是为了工作,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商量?”
“商量?”老贺上前一步,指着郗望之的鼻子,怒声质问,“你包庇张诚,签发督办令阻拦反腐调查,给潜逃罪犯开军方绿色通道,你还有脸跟我们商量?郗望之,你对得起国家给你的权力吗?对得起边防战士在前线流血牺牲吗?”
郗望之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,却依旧保持着平静:“老贺,你年纪大了,容易被人蒙蔽。张诚只是工作上有些小失误,并非什么罪大恶极的罪犯,所谓的造假、勾结境外势力,都是晏守拙那个偏执的小子臆想出来的。他为了给自己的特战创伤找寄托,胡乱栽赃陷害,你们跟着他胡闹,迟早要毁了自己的前途。”
“臆想?”周正平拍案而起,将手机里的证据甩在郗望之面前,“你自己看!张诚的亲笔签名、华盾车间的造假视频、资金流向记录,桩桩件件都是铁证,你还想狡辩?郗望之,你瞒得了一时,瞒不了一世,腐恐勾结的真相,迟早会大白于天下!”
郗望之扫了一眼手机屏幕,眼神没有丝毫波动,仿佛那些触目惊心的证据,只是无关紧要的废纸。他轻轻抬手,打断了周正平的话,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:“正平,我念在你我共事多年,劝你一句,不要趟这趟浑水。晏守拙、澹台镜、风队,这三个人一个是创伤后遗症的疯子,一个是不要命的怪才,一个是体制里的叛逆分子,根本不值得你们为了他们,赌上自己的仕途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轻轻摩挲着紫檀木手串,语气愈发阴冷:“军方高层,我人脉遍布。你们今天执意签发特批令,拦我的人,明天,调令就会下来,你们一个去边疆哨所,一个去基层库房,这辈子都别想再回到江州。听我一句劝,特批令作废,让张诚顺利出境,此事翻篇,大家相安无事。”
“相安无事?”老贺哈哈大笑,笑声苍凉又悲壮,“我老贺干了三十年军工监察,抓过的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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