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的,一旦发作起来,便是剧痛难忍,犹如万箭穿胸而过,暗卫竟能岿然不动。
待到施针完毕,玹影身体上的剧痛感渐渐消失,状态趋于平稳。
“这只是第一阵,算你撑过了,后头还有几阵。”游医擦了擦额上的汗,眼中是对这男子的赞赏,“等捱过了两个时辰,你的血就可入药。”
有这般耐力和心性,此人日后必有一番大作为。
两个时辰内,玹影体内的药发作了数次,且一次比一次凶险,最后一次,他几乎痛晕过去,也不曾摘下脸上的面具,如雨的汗水从面具底下淌出来,滑过青筋暴起的脖颈,他愣是一声未吭。
天色已暗,湘水阁里重新换了蜡烛,噼里啪啦的灯芯燃爆声持久不息。
玹影没死,他的血可入药。谢宗钺大喜,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:“你想要什么,说出来,我自会满足,绝不食言。”
“都是属下该做的。”玹影嗓音嘶哑,难掩虚弱,想要起身的,手撑着桌角,一时间,却没能站起来。
玹影过去两个时辰是怎么熬过来的,谢宗钺都看在眼里,难得的是他竟不求回报:“坐着就是,不必多礼,等会儿叫大夫好好给你瞧一瞧。”
银屏端来一只玉碗,玹影自腰间摸出随身佩戴的短刀,眼都不眨地往自己手腕内侧划了一刀,鲜血流出来,汇入玉碗中。
银屏有些不忍看,稍稍错开了眼,待到一只碗装满血,玹影才将手臂移开,只让游医快些去医治谢瑾窈,自己拿过一旁事先准备好的药撒在伤口处,单手缠上布条利落地打了个结。
药分三次入,每隔一个时辰用一次,谢瑾窈喝完已是过了三更,气色瞧着是比先前好一些,人也精神了点。
小厨房里一直煨着肉糜粥,宝月盛了一小碗,喂谢瑾窈吃了几口,又进了些乳糕,谢瑾窈总算缓过来,不肯再躺着,背后垫了厚实的软垫,靠在雕花床栏上,嘴里有些没滋没味,她轻声道:“把蜜金桔拿过来,我要吃点儿。”
金菱端了一小碟来,这两日两夜湘水阁的丫鬟们可是吓坏了,因此做事更加仔细:“姑娘食用一个便不能再贪了。”
谢瑾窈虚弱地笑了笑:“知道了。”
昏睡了太久,谢瑾窈刚吃了粥和乳糕,也是再吃不下多少东西了,那甜甜的蜜金桔她也只吃了半个就挥挥手让人端走。
见她似是睡不着,银屏将被子往上掖了掖,陪她闲聊打发时间:“姑娘感觉如何了?”
“好多了。”谢瑾窈待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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