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。
赵川站在会议桌顶端。
双手撑在桌面上，领带被扯得松松垮垮，衬衫领口的扣子崩开了一颗。
胸膛剧烈起伏。
底下坐着两排天宇传媒的王牌经纪人和宣发主管。
所有人低着头，看着面前的笔记本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废物！”
赵川一把抓起桌上的一叠文件，狠狠砸在对面的白板上。
纸页飞散，落了一地。
“公司花了几千万做宣发，买了十几个热搜位！”
赵川指着大屏幕上那根红色的柱子，唾沫星子乱飞：“结果呢？”
“全被这个苏老贼一个人吸干了！”
“现在全网都在聊什么御剑飞行，聊什么发刀片！“
“谁还关心我们公司那几个花重金打造出来的鲜肉？”
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能听见赵川粗重的喘气动静：“说话啊！”
赵川一脚踹在椅子腿上，椅子在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尖锐动静：“平日里抢资源一个比一个能吹，现在全哑巴了？”
坐在右手边的一个资深经纪人硬着头皮抬起头：“赵总，这不能怪我们啊。”
“苏老贼完全不讲武德，他那剧的质量和断章手法，根本就是降维打击。”
“我们拿工业糖精去跟这种怪物碰，完全是鸡蛋碰石头。”
“你还敢还嘴！”
赵川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瓶就要砸过去。
就在这时。
会议桌最前方，赵川那部私人手机爆发出巨大的震铃动静。
突兀的手机铃在压抑的会议室里极其刺耳。
所有人同时转头，视线全部集中在那部黑色手机上。
赵川烦躁地放下矿泉水瓶，大步走过去。
嘴里骂骂咧咧：“哪个不长眼的这时候打电话过来，老子非得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赵川走到桌前，低下头，屏幕上亮起两个巨大的字。
苏晨。
赵川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手停在半空，僵住了。
整个会议室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。
前排的几个经纪人偷偷伸长脖子，看清屏幕上的字后，眼睛瞬间瞪大，瞳孔急剧收缩。
苏晨？
这个把整个娱乐圈搅得天翻地覆的活爹，怎么给赵总监打电话过来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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