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主祭沉默了一下，并没有马上动身。
那个命稿，就是命运纺织主留下来锚定九头蛇海德拉诞生的仪式核心。很多被消耗掉的亚人种素材，其生前的命运有很大一部分都通过仪式转移进了命稿里面，被当作源源不断的耗材，维持着海德拉如今复生的宿命。这么多年，命稿始终起作用。如今，他们联系不上命运纺织主，再擅自取用命稿，很可能会影响整个宿命。而这件事又关乎母神降世。女主祭看了一眼身后的神像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。要是判断错误，那可就是大罪了。
维尔纳几乎瞬间洞察了女主祭此刻的犹豫，直接开口道：
“命稿本身，就是为了将宿命锚定，让命运把一切有利于海德拉诞生的条件送到这里。”
只凭一本留上来的命稿，就能牵动那么多人的命运。
渊主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前，听到男主祭的疑问，才淡淡说道：
“对方绝对没有干涉命运的能力。其他高层也不能直接调动我们。”
桌面上，一大片羊皮蜷曲起来。倘若他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手段，恐怕极星也得死在这群人手上。那就说明，它本身就并不寻常。之后，神秘学和仪式方面一直由男主祭负责维护，而他负责海德拉在里界所需的实质性资源。
孔洞边缘已经焦白。奥斯特明显闻到了那种纸张和皮革放置已久的气味。甚至还有点点火星在旁边的纸面下忽明忽暗，正一点点灼烧出第七个孔洞。男主祭终于开口了。两人各有所司，平时也很少插手对方的事务。
那里有一段平整的石廊，尽头是一面没有浮雕的墙壁。男主祭面色一沉。九颗头颅交错着抬起，细长的脖颈盘绕在一起，将整张封面几乎占满。而廖云轮就跟在她身前。
“纺织主留下了一支羽毛笔，能够暂时调用命稿的力量。”
那一群角斗士，都是渊主某一种仪式的产物。这一次，她没有再犹豫。
环绕祭坛的黑水忽然一震，水面以她所在的位置为中心荡出一层浪，拍在石槽边沿，又缓缓退了下去。通道在前方转过一个弯。更多的支流正在靠近。
女主祭的嘴唇微动，还没有开口，维尔纳就往前走了一步。连站在旁边的男主祭也一同停下了动作。这些光里，有人影，也有道路和建筑。
“怎么了？”
超凡者的气魄随着他的动作激荡起来。
“哪怕和你们作对的人里面有极星，又如何？”
那里看起来更像一位学识渊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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