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龙昊示意。影七轻轻推开那吱呀作响的破木门。
屋内,家徒四壁。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,两把缺腿的凳子,一个掉漆的柜子,以及角落里一张用木板和砖头搭成的床铺。床上,半靠着一个女子。
听到开门声,那女子惊慌地抬起头。昏黄的油灯光芒下,露出一张苍白却难掩清丽的脸庞。她年纪不过十八九岁,眉眼如画,鼻梁挺翘,嘴唇因病弱而缺乏血色,但轮廓极为精致。虽然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裙,头发也只是用一根木簪简单挽起,但那股我见犹怜的柔弱气质和意外的美貌,与这破败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颜值接近九十分,若非病容和贫苦,稍作打扮,定是出众的美人。
她似乎正在做针线,手里还拿着一个未完成的绣绷。看到闯进来的一群陌生人,尤其是身材高大、面色不善的沈山沈岳,她吓得浑身一颤,绣绷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,苍白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,声音带着颤抖和虚弱:“你……你们是谁?想……想干什么?我弟弟……他不在家!”
“侯小乙是你弟弟?”龙昊迈步走进屋内,目光平静地打量着这家徒四壁的屋子和惊慌失措的女子——侯晚晴。
“是……是我弟弟……”侯晚晴声音更颤了,眼中已泛起泪光,“他……他又闯祸了是不是?各……各位好汉,求求你们,放过他吧!他年纪小,不懂事……欠了多少钱,我……我做牛做马,一定还!”
“还?”石娃儿冷笑一声,上前一步,怒道,“你弟弟偷了我们五百两银票!还害得我们打坏了酒楼,赔了三百两!惊动了官府,劳师动众!这前前后后,加起来,少说也得一千两!你拿什么还?!”
“一千两?!”侯晚晴如遭雷击,本就苍白的脸瞬间血色尽褪,嘴唇剧烈颤抖着,眼中满是绝望和难以置信。一千两!对她而言,这简直是天文数字!她做针线,日夜不休,一个月也赚不到一两银子!一千两,她要做近一百年!她身体一软,几乎要瘫倒在床上,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,扑簌簌往下掉,喃喃道:“一……一千两……怎么会……小乙他……他怎么能……偷这么多……”
她知道弟弟手脚不干净,偶尔会拿些小钱回来,她每次都是又气又急,打也打过,骂也骂过,可弟弟总是不听,说那些富人的钱来路不正,偷了是“劫富济贫”。她病弱,管不住,只能暗自垂泪。可她万万没想到,弟弟这次竟然捅了这么大的篓子!一千两!这是要逼死他们姐弟啊!
“赔……赔不起……真的赔不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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