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进，脑子也活泛。”
“在我们公司里，是重点培养的对象！”
这话编得有鼻子有眼，腔调拿捏得死死的。
小哥在旁边听得心花怒放，差点当场给老爷子磕一个。
老妈在视频那头乐得合不拢嘴，连声客套了好几句，这才心满意足地挂断了电话。
世界终于清静了。
小哥长长出了口气。
他收起手机，规规矩矩站直身子，冲老人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谢谢大叔，今天要是没您搭把手，我指定得交代在这儿！”
老人双手按在手杖顶端的龙头上，摇了摇头。
“大叔这称呼不合适，按辈分，你得叫爷爷！”
小哥挠了挠黄毛，又仔细端详了一下老人的气色。
“不能吧，您看着可没那么老，您今年……”
“八十四了！”
老人随口回了一句，没再多聊，拄着手杖转身往庆生楼大门走去。
刚踏上门口的青石台阶，老人突然顿住了脚步。
他抬起头，静静望着头顶那块黑底金字的庆生楼牌匾。
正午的阳光穿过树叶缝隙，洒在他满头的白发上。
老人喉咙滚了滚，轻声呢喃了一句。
“没想到啊，我段某……还活着……”
声音很轻，散在街边的热风里，没人听清。
说完，他迈步跨进了热闹的大堂。
小哥站着看了老半天，也没琢磨透这有钱老头儿的怪脾气。
最后他耸了耸肩，穿过马路走回自己的小电驴旁。
他把借来的头盔和橘色马甲裹在一起，彻底没了干劲。
“这破外卖，谁爱送谁送吧，老子是不送了！”
“滴咚！”
刚跨上车座，裤兜里的手机又响了一声。
绿泡泡弹出来一条新消息。
不用猜，肯定又是老妈发来的圣旨。
小哥单手划开屏幕，低头一瞅。
【今晚务必回来相亲！】
“靠！还是躲不过去啊！”
小哥仰天长叹，整个人蔫头耷脑地趴在车把上，半点活路都没了。
就在他准备锁屏揣回兜里的时候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绿泡泡列表最顶端，冷不丁又跳出来一条未读消息。
小哥坐直身子，皱起眉头点开一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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