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让巡夜的太监当场逮住,哭得鼻涕冒泡。”
朱雄英的声音很轻,狠狠砸在赵乾的心口上。
这些事……这些只有在紫禁城最深处,在那几个皇家王爷小时候才会发生的陈年烂谷子旧事……
赵乾的脑子,彻底成了一锅浆糊。
赵乾看着眼前的男人,那身破烂的白衣,那张普通的脸,在他眼中,却和一个模糊、尊贵到让他不敢直视的身影,慢慢重合。
他不敢再想下去了。
“扑通!”
这位在南洋杀人不眨眼的锦衣卫百户,双膝一软,重重砸在木板上,额头死死抵着地面,发出闷响。
“卑……卑职赵乾……有眼无珠……罪该万死……叩见……”
赵乾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带着一种能把人胆汁都吓出来的恐惧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朱雄英看着脚下那个缩成一团、抖如筛糠的锦衣卫,没让他起来。
“你什么也没看见,什么也没听见。”
“那条计,是刘继善梦里海龙王托梦教的。”
朱雄英的声音冰冷,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滚。”
赵乾如蒙大赦,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连头都不敢抬一下,踉跄着拉开门,屁滚尿流地逃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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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高煦的亲王仪刀,还插在要塞地图上,刀柄嗡嗡作响。
“报——!”
一个浑身是血的传令兵冲进大帐,脸上混着狂喜和惊恐,几乎是滚进来的。
“殿下!碎浪咽喉……破了!夷酋范·德·霍夫让炮弹给轰成了肉泥!帕拉米苏拉那狗娘养的,带着残兵往岛屿深处逃了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朱高煦一把拔出仪刀,仰天狂笑,笑声震得大帐上的尘土簌簌落下,活像一头出了笼的疯虎。
“好!好!好!”
走到帐口,看着那片被炮火犁成废墟的死亡峡湾,胸中一口恶气吐得干干净净。
“李景隆在天竺打得威风,老子在南洋,也不能给他丢人!”
朱高煦面对帐内一群狂喜的将领,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,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残忍。
“传我将令。”
“全军登岛,清剿残敌。”
一个都司上前一步,迟疑道:“殿下,岛上还有近万土著妇孺,是否……”
“是否什么?”朱高煦的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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