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他旁边一名同伴身上的厚铁甲，跟纸糊的没什么两样，胸口当场爆出十几个通透的血窟窿，整个上半身都被子弹活活撕烂！
这不是打仗。
这是屠宰。
辛格想调转马头，可他胯下的战马已经被那恐怖的声音吓疯，只会埋头往前冲。
然后，那场金属风暴，迎面而来。
辛格一头撞进了弹雨组成的铁网里，他这身骨架连同引以为傲的铁甲，瞬间被打成筛糠。临死前，他只看见自己的肚皮“哗啦”一下开了个大口子，肠子流了一地。
……
“一号、二号火龙车，压低三寸，给老子犁左翼！”
“三号、四号，打中间那几头大家伙的腿！”
“换弹链！快！”
李健死死压住阵型，稳坐马背，指挥着这十台大杀器在平原上收割人命。
废弹壳“噼里啪啦”地往外蹦，脚底下很快就摞起了半尺多高的黄铜废料。
枪管被打的通红，散热筒里的水剧烈沸腾，蒸腾出大片刺鼻的白雾。
对面那天下无敌的冲锋阵列，在十挺重机枪面前，连个水花都没掀起来。
人马的血肉与破碎的铁甲混在一起，在阵前铺出了一条宽达百步的死亡地带。二百步内，没有一头站着的战象。一百步内，没有一匹活着的战马。
李健摸出块干粮啃了两口，神色寡淡的像是刚看完一场无聊的戏。
这根本算不上战争。
顶多算……验货。
验一验神机营那帮匠人，在太孙殿下的图纸下，捣鼓出来的这些新玩意儿，到底好不好用。
嗯，看来还不错。
……
维克拉姆戳在象塔顶端，整个人僵成了一块木头。
老本，全折在里头了。
战象发出最后的悲鸣，倒地。重骑兵没头的苍蝇一样四下逃散，连人带甲爆成一团团血花。
拉杰普特家族三百年的威风，就在这一炷香的功夫，被大明人全打成了飞灰。
这不是人力能造出来的东西。
这是天罚。
维克拉姆总算想明白，那个被挂在旗杆上的江南商人，临死前为什么还在笑。
那个明国人，打从心底里，就在看他的笑话。
看一个自以为是的傻子。
维克拉姆脚下一个踉跄，双膝一软，直接磕在了坚硬的实木地板上，手里的马槊，“哐当”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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