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他转过身,走向议事厅最里头,那面刻着湿婆神像的黑石壁。
他伸出鸡爪似的手,在神像的第三只眼睛上,不轻不重地敲了九下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石壁朝两边分开,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密道。
一股子混着尘土和血的霉味,从里头冲了出来。
所有人都吓傻了,连哭喊都忘了。
大祭司提着油灯,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。
瓦尔玛捡起地上的弯刀,一咬牙,跟了进去。剩下的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也壮着胆子跟了过去。
密道不长,尽头是间宽敞的石室。
石室中央,立着个青铜祭台。
上头没有神像,没有经文。
只有一把供在黄金托架上的战刀。
刀长四尺,笔直刚硬,刀柄上镶着颗暗沉的狼眼石。刀身上,用一种谁也看不懂,却又感觉血脉里在发烫的文字,刻着两个大字。
——“北庭”。
瓦尔玛不认的那字,可他能感觉到,这把刀上那股子劈山断海的杀气。
大祭司走到祭台前,伸手抚过冰冷的刀身。
“百年来,我们念着别人的经,拜着别人的神,穿着别人的袍子,学着别人的规矩。”
大祭司的声音在石室里回响。
“我们以为,只要忘了自己是谁,别人……就会忘了我们。”
他猛地攥住刀柄,将那柄沉重的战刀,从托架上抽了出来!
“锵——!”
刀光一闪,冷的人骨头发凉。
“但我们错了!”
大祭司高举战刀,那双浑浊的眼睛,亮的吓人!
“猎人,永远不会忘记猎物的味道!”
“今天,他们循着血味找上门了!”
“他们不要金子,不要土地!”
“他们要的,是我们这身皮,这副骨头!”
大祭司转身,将那柄刻着“北庭”的战刀,重重插在面前的地上!
“此刀,乃我族大汗亲赐,是我族离开故土时,带来的唯一信物!”
“今日,我以‘北庭都护’之名,召告我族所有子孙!”
大祭司一把扯掉那身婆罗门祭司袍,露出里面洗的发白的黑色劲装。
“从今天起,脱了你们的袍子,拿起你们的刀!”
“忘了你们是祭司,是贵族!”
“北庭的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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