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们报菜名!”
两筐羊肉倒进铁锅,香味被西北风卷进罗刹营地。
又冷、又饿、又不敢睡。
后半夜,终于有几名罗刹兵撑不住,偷偷摸向东南低地找水。
他们在一辆焦黑破车旁发现水洼,砸开薄冰便往嘴里灌。“这水怎么发苦?”
喝得最多的士兵刚走五步,忽然双腿一软,栽进雪里。
同伴摸了一下他的脸,烫得立刻缩手。“你怎么这么烫?”
远处又响起铜号,同伴吓破了胆,转身就逃。
“别……走……”
一只手猛地扣住他的靴子,倒地士兵张大嘴,却吐不出人声,只有一股红色黏液淌进雪中。
……
“头领,前面过不去了!”
探路骑兵冲下碎石坡,胯下战马已被尖石割得满腿是血。
别乞力勒马抬头,两山之间,狭口不过百步。坡顶插着日月龙旗,石缝后全是铁盔。
六辆低矮铁车横在高处,黄铜机匣映着月光。
别乞力的黑蹄狠狠蹬住马镫。“水龙连珠铳……”
千户脸皮一抽:“头领,奥列格那两万骑兵,就是让这东西割没的!”
“老子有眼!”
别乞力反手一鞭抽过去。
身后两千骑兵仍在涌来,退路堵得严严实实,蓝玉分出的骑队不贴近,只隔着几百步打掉队战马。
每响一轮枪,牛蹄部便少十几个人。“山口有多少明军?”
“看旗号约一千,坡后看不清!”
别乞力舔了舔开裂的牙床。
一千人,未必挡得住两千骑兵。
连珠铳再凶,也会卡壳,也得换弹。
只要有人冲上坡,铁疙瘩照样是一堆废物。
“百户以上,全过来!”
十几名军官围上来,却没人敢靠太近。
别乞力用马鞭点向山口:“前队五百人,卸甲冲关!”
一名老百户忍不住道:“头领,没甲冲连珠铳,就是拿命填弹链!”
“穿甲就挡得住铜弹?”
别乞力一鞭抽裂他的嘴角:“前队吃完枪子,嫡系跟老子冲!谁敢后退,女人牲口全归先登的人!”
普通牛蹄兵顿时骚动起来。
督战亲兵拔刀冲进人群,当场砍翻两人。
“往前走!”
“冲过去能活,退一步现在就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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