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走了。
罗刹中军与南营之间,一下空出一条百步宽的缺口。
督战官稳住战马,指着别乞力的背影大骂。
别乞力头也不回:“接着骂!等大明的天雷落下来,连你的嘴一块炸烂!”
……
罗刹中军望台。伊凡披着金甲,站在双头鹰王旗下。
飞天球已逼近车营上空,地面的弓箭够不到这个高度,几名神射手爬上望台,换了强弓,把箭头浸入火油。
安德烈顺着木梯冲上来:“大统领,快下望台!您这身金甲太招眼了!”
伊凡没动,沉着脸:“我若下去,底下四十万大军都会看见我逃了。”
安德烈急了,拽住伊凡的手臂:“活着才能统兵!”
伊凡甩开他:“统帅要是跟王八似的缩进车底,怎么让将士死守?”
他拔出短剑指向半空:“神射手,放箭!”
三名弓手同时松弦。带火的箭矢飞向空中,最左边那支火箭擦过吊篮底,带走几根藤条。
年轻工匠吓得一缩脖子。
缺耳工匠按住他的肩膀吼道:“怕就低头看垂线!别看箭!”
年轻工匠稳住手里的测风板:“风向西偏半格!离望台还有六十步!”
“副索放两尺!”缺耳工匠解开第一包五十斤炸药的铁钩。
地面绞盘转动,飞天球顺风前移。望台上的射手刚搭上第二轮火箭,缺耳工匠盯准下方那面双头鹰王旗,抬腿一脚,把炸药包踹出吊篮。
五十斤的炸药在半空翻滚下坠,伊凡仰着头,看着黑影落下。
“跳!”安德烈扑过去,抱住伊凡的腰。两人撞断侧栏,翻下两丈高的油布棚。
炸药包砸穿顶层木板,一团火球爆开,整座望台从中间断裂,断木四处崩飞。
三名神射手没来得及吭声,就被火浪掀下平台,一人头朝下砸中大车铁角,折了脖子;另一人跌进马群,随即被受惊的战马踩碎。
伊凡与安德烈砸穿油布棚,滚进一辆羊皮大车底,碎木扎穿伊凡的披风,把他钉在车板上。安德烈拔刀割断披风,拖着伊凡钻进车底死角。
伊凡满脸木屑,额角划出一道血口,他推开安德烈抬头看——残破的王旗还挂在半截旗杆上。
“把旗扶起来!”伊凡扶着车轮站起,“王旗不能倒!”
话音刚落,第二只飞天球已越过头顶。吊篮里的工匠没管望台,直接把第二包炸药抛向罗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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