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个小小的演武场。东方印推开院门,走进去,发现院子里已经有人等着了。
陆翩翩。
那青衣少女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百无聊赖地晃着双腿。见东方印进来,她一下子跳起来。
“你可算回来了!我等了你半天!”
东方印看着她:“有事?”
“当然有事。”陆翩翩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塞到他手里,“我哥让我给你的。他说,你刚入内门,肯定缺这缺那的,这些先拿着用。”
东方印打开布包,里面是几瓶丹药,还有一柄短剑。
短剑只有一尺来长,剑鞘漆黑,上面刻着几个小字——“秋水”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我哥以前的佩剑。”陆翩翩道,“他说他现在用不上了,送给你。虽然不是多好的东西,但比你那木剑强。”
东方印握着那柄短剑,沉默片刻,道:“替我谢谢你哥。”
“要谢你自己去谢。”陆翩翩摆摆手,“我走了,明天还要早起呢。”
她跑到院门口,又忽然回头,眨眨眼道:“对了,你那木剑,最好留着。我哥说,那可能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东西。”
说完,她一溜烟跑了。
东方印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手中的木剑。
这柄剑,是养父临终前亲手削的。当时他削了三把,说是让他拿去卖,换些银两过日子。
可如今想来,养父恐怕不只是让他去卖剑那么简单。
那三把木剑,或许另有深意。
他走进静室,盘膝坐下,将那柄木剑放在膝上,仔细端详。
月光从窗外照进来,照在剑身上。
剑身上的血迹早已干涸,变成暗红色,与木纹融为一体。他轻轻抚摸那些血迹,忽然发现,血迹的分布,似乎有些规律。
他凝神细看,越看越觉得蹊跷。
那些血迹,隐隐约约勾勒出几个模糊的图形——有的像山峰,有的像河流,有的像……
一柄剑。
他心头大震,连忙将木剑凑到灯下细看。
没错,那些血迹,确实组成了图案。只是之前他一直没注意,加上血迹干涸后颜色变暗,与木纹混在一起,极难分辨。
他忽然想起,养父削这三把木剑时,用的是后院那棵老槐树的枝桠。而那棵老槐树,据说是在他出生那年种下的。
难道,养父从一开始,就计划好了这一切?
他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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