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到了午后,金桂故意出去,让就剩薛蟠和宝蟾两人。薛蟠就拉拉扯扯起来。那宝蟾也心里知道了他们夫妻俩必有已议定了的先况八九分,于是也就半推半就,正要入港。(正要入港,就是火炮已经从仓库推出来,演习用的靶船也穿过埠头的掩体阻挡,驶着进入射程范围了。——这里我们却是无一处可以置喙,因为这是跟大观园什么的没关的,但是男女私情和夺宠,续书者专业擅长的领域了。我们就跟着他就行了。
这时,金桂等候在外面,估计已经到了交火时间了,就叫小丫头舍儿过来,说:“你去告诉秋菱,到我屋里把手帕取来,别说我说的。”那小舍儿自也是金桂带来的,听了,一径寻着香菱,说:“姑娘,奶奶的手帕子忘在屋里了。你去取了送上去岂不好?”香菱正因为今日金桂每每地挫折她,心想这时可以主动献殷勤讨好,岂有不好?立刻往房里来取。不防正遇见他二人推就之际,看见了大炮台和海港里满屋乱跑乱躲的船,自己一头撞进了战区去,倒羞的耳面红飞,忙转身回避不迭。那薛蟠因为已得了金桂默许,所以并没插门,今见香菱撞来,略有点惭愧,但也并不十分在意。无奈宝蟾平时却是要强的——天天纠察香菱这个那个有没有说漏了嘴儿犯讳了,今遇见了香菱,恨的无地自容,忙推开薛蟠,一路跑了,嘴里还为了脸面,直恨怨说薛蟠强奸力逼什么的。
薛蟠好容易哄的上手了,只好又把炮台开回去,被香菱打散了,不免转成一腔恶怒,就不容分说,走追出来啐了两口,骂道:“死娼妇,你这会子来做什么,撞了游魂!”香菱料见不好,早已经跑了。薛蟠再找宝蟾,也已经跑没影了。于是恨的只骂香菱。
晚饭后,喝的醉醺醺的,洗澡时不防水烫被烫了脚,就说香菱是有意害他,精光着身子追出去,赶着香菱踢打了两下。香菱从没受过这样的气,但知他也是有因,说不得什么,只好自悲自怨,走开完事。
这时金桂又找了宝蟾,跟她明说,叫今夜薛蟠和宝蟾在香菱房里进行军事演习,命香菱过来陪自己睡。那宝蟾自是应允,香菱却不肯,金桂说她嫌自己脏,或者是怕夜里伏侍。香菱只得依了。这一宿,睡在地板上,一夜起来了七八次,给金桂捶腿倒茶的。那薛蟠自在香菱房中再次进行军演,如痴如酣,若获珍宝,其它都不管了。金桂这边只恨的痒痒的,心道:“且叫你乐这几天,等我慢慢的摆布,倒时可别怨我!”——这续书者写金桂之坏,已经在具体战术细节上胜过了凤姐和赵姨娘,这是他青出于蓝的地方。
过了半个月,金桂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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