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液体涌出,却被死死压在眼底。
塞阔雅看著阿诺基,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,甚至还带著点故作轻鬆地开口:“嘿,老伙计,我没来迟吧?”
就这一句话。
阿诺基猛地吸了一口气,走上前抱住塞阔雅,头埋在塞阔雅的肩膀上,宽阔的后背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。
塞阔雅什么也没说,只是用力回抱著他。
声音从两人身上响起,起初是闷哼,接著变成了断续的抽气,最后,那些被强行封堵的悲慟以及失去爱女的撕心裂肺终於衝垮了堤坝。
这个在风雪和生活重压下都未曾弯过腰的印第安汉子,在他最信任的兄弟面前,像个孩子一样,嚎啕大哭起来。
哭声砸在冰冷的空气里,也砸在门外每一个人的心上。
屋內的肖伊警长和简站在稍远的地方,沉默地看著这一幕。
简的脸上先前的不解,早就被一种复杂的动容所取代,只觉得心里有种说不清的、沉甸甸的东西堵在胸口。
屋外,山姆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拳头,別开了脸。
埃里克心里嘆口气,看向眼圈微红的蒂珐,重新问道:“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?”他知道蒂珐能听懂他的意思,两人相处到现在,靠著就是这个同频。
蒂珐看著拥抱的两人,默然片刻道:“继续,但案子的性质是不是谋杀,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闻言,埃里克轻点头。
这才是他喜欢的蒂珐,正义却不愚正,坚守原则却不僵化。
蒂珐和简、肖伊警长走了。
去看尸检报告,然后给案件定调,是谋杀案还是强姦案,或者別的什么都行。
只是蒂珐不会尽心尽力了,想必那个fbi新人应该会碰一头灰,然后被上司喊回去。
埃里克收回目光,看向面前锈跡斑斑的旧油桶,里面有些不知谁丟进去的碎木片和纸壳,接著转头看向同样没有进屋,像根木头桩子似的戳在墙边的山姆。
这傢伙一脸呆滯,不知道是毒癮发作了,还是在想什么事。
“有火吗?”
山姆的思绪瞬间被拉回,迟缓地转过头,目光在埃里克脸上停了一秒,然后默默地伸手进裤兜,掏出一个廉价的塑料打火机,递了过去。
埃里克接过来,从油桶里抽出两张相对乾燥的纸壳,咔嗒一声按下火机,点燃了纸壳的边缘。
橙红色的火光亮起,在阴沉的天色和脏污的雪地映衬下,带著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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