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预想的激烈,星洲的事,你怎么看?”
陈处长沉默了几秒。
“如果让我选,”他说:“我不会走这条路,冻结资产只会激化矛盾,让双方都没有退路,但现在既然已经走了,就需要想下一步。”
“你的建议?”
“两条路。”陈处长说:“要么加大力度,全面封杀深瞳在亚洲的所有业务,逼他回来谈判,要么……启动对话通道,找一个中间人,谈条件。”
“你觉得他会回来谈吗?”
陈处长想了想。
“他会的,不是因为他想谈,是因为他需要时间,马库斯在做空星洲,但同时也在抛售深瞳的非核心资产套现,这说明什么?说明他在准备退路,只要还有退路,就还有谈判的空间。”
穿制服的人点了点头。
“我会把你的意见报上去。”他说:“这几天你先休息,联络的事,暂时由别人接手。”
陈处长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被边缘化了?”
穿制服的人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窗外流动的车流。
“不是边缘化,”他最终说:“是保护,你和他走得太近了,在现在这个阶段,保持距离对你有好处。”
陈处长沉默,他知道这不是全部真相,但他也知道,在这个系统里,问太多问题是没有意义的。
车窗外,帝都的灯火渐次亮起,这座他效忠了一生的城市,此刻显得既熟悉又陌生。
他想起林婉清——那个他年轻时在剑桥见过的女学生,聪明、倔强、眼睛里有着对科学纯粹的热爱。
他想起自己曾经试图救她,但失败了,他想起她后来的人生——被自由灯塔利用,被深瞳保护也被利用,生了两个被命运撕扯的孩子。
他想起严飞小时候的照片,那个眼神里有和他父亲一样执拗的男孩。
现在,那个男孩长大了,成了他必须对付的对手。
“老陈,”穿制服的人忽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,“有时候我在想,我们这一辈子,到底在忙什么?”
陈处长转过头看着他。
“年轻时觉得,是在为国家做事,是在守护什么,后来发现,国家太大了,大到我们根本看不清它的全部,我们只能看清自己眼前的这一块,然后拼命做好这一块,至于拼起来是什么样子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。
车窗外,夜色完全降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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