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鉴定的专家。”傅红梅简单介绍。
张先生点点头坐下,双手紧绷着放在膝上,腰背挺得笔直:“我爷爷是民国时期的小学教员,生前留下几幅字画,说这是祖产,我一直当成宝贝供着,从不敢怠慢。”
苏清颜目光真诚而温和,将三张扫描图依次轻推到他面前:“张先生,我绝无意否定您爷爷的心意,但作为专业人士,我必须如实告知——这三幅画,均为民国时期的仿品。”
男人的脸色瞬间苍白,嘴唇微微颤抖,却始终没有打断她的话。
苏清颜微微俯身,语气坚定又不失温柔:“您看《秋山图》,题款位置偏左,违背传统文人画的布局章法;《江舟图》的印泥色泽鲜亮,是新近加盖的痕迹;最关键的《寒林图》,裂痕生硬刻意,是典型的造假手法。这并非偶然失误,而是一整套系统性的仿古造假。”
张先生缓缓低下头,指尖微微发颤,声音沙哑:“那……它们现在还值多少钱?”
苏清颜如实告知:“市场价不会超过五万,若是真品,价值可达百万。”
“但仿品并非毫无价值,它本身也是历史的产物,记录了那个年代的文化乱象。如果您愿意,我可以帮您联系学术机构,将这批画作为‘民国仿品研究标本’收录,让它发挥学术价值。”
男人猛地抬头,眼中带着一丝希冀:“你是说……它们还有用?”
“当然。”苏清颜点头,“它不只是一幅假画,更是一段被掩盖的历史。您爷爷不知它是仿品,可他珍视它的心意是真的,这份家族情感,不该被一句‘假的’轻易抹杀。”
张先生眼眶微微泛红,搓了搓脸,声音低落:“我昨天还跟儿子吹牛,说家里有古画能换套房,现在想想,实在丢人。”
“您一点也不丢人。”苏清颜温声安慰,“真正可耻的是造假牟利的人,您愿意直面真相,这份坦诚,已经比很多人难得。”
傅红梅始终安静地旁观着,直到张先生情绪平复,才缓缓开口:“张先生,这批画,您后续打算如何处理?”
“我不卖了。”他斩钉截铁,“既然知道是假的,再转手就是坑人,可这是爷爷留下的东西,我也舍不得毁掉。”
苏清颜笑着提议:“我建议您妥善保留。”
“可以做一个小型家庭展柜,标注清楚画作的来历,告诉后辈:这是家里曾经经历的一段小波折,也让大家学会辨别真伪,这份教训,比真品更有意义。”
张先生愣了愣,忽然笑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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