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道道珍馐来到席间,为在场的诸位官员斟酒摆食。
刘宏举起酒杯,众人也跟着举起。
“愿诸卿新岁安泰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君友臣恭的喝了一杯酒后,舞女开始进场献舞,乐人起弦伴奏,场面顿时热络了起来,一扫方才肃穆的气氛。
“呜呜呜。”
忽地一阵不合时宜的哽咽声响起。
刘骥等人寻声望去。
袁隗掩面而泣,鼓乐声也渐渐小了。
刘宏眉头皱起,眼睛半眯,盯着袁隗:
“这元日喜宴,百官都在欢饮,袁司徒为何啜泣。”
“禀陛下,臣得陛下赐酒,方才一饮而下,顿觉通体舒泰,唇齿留香。”
“那你是为何而泣?”
话刚出口,刘宏就后悔了,因为他突然想起来了一个人,而袁隗此时已离坐行礼:
“陛下恕罪,臣欢饮之余,忽然想起卢植还在狱中关押,
臣念及去岁元日,子干还与我同饮宴酒,往日喜乐如在眼前,臣心生悲戚,还望陛下恕罪。”
刘宏深吸一口气,说道:
“朕恕你无罪。”
“陛下。”
袁隗躬身趋步,深拜道:
“眼下黄巾之乱已平,卢植于巨鹿亦有围困贼首之功,
其拥兵自重之嫌,实乃奸宦构陷,请陛下明察。”
“请陛下明察!”
大多数官员同时起身行礼。
刘宏眼角一抽,眯眼望向跪伏在地的众人,吐出了一口浊气:
“拟诏:特赦卢植免罪,诏还家居,择日复起。”
“臣等叩谢陛下天恩!”
刘宏令众人起身后,眼神望向太常刘焉。
刘焉心领神会,行至席间,拜道:
“臣刘焉诚惶恐,顿首谨奏陛下。”
“允。”
刘焉得到首肯后,朗声道:
“臣闻国家之安,在于州郡;黎庶之宁,系于牧守……
臣观黄巾丧乱之源,盖在刺史威轻。
今之刺史,位卑权弱,所掌不过监察,所统不过文案。
一旦盗贼蜂起,既无调兵之权,又无专断之能,只能坐困孤城,飞章告急。
臣愚以为,救弊之策,莫若改刺史为州牧。
请选海内清名重臣、九卿尚书之中素有威望者,出任牧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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