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都入不上它的眼了。”
“世间仁主,唯君侯一人耳。”
孙澄听罢长叹一声,退后半步,朝刘骥深深一礼。
从任人欺辱的家奴,到流窜州郡的贼寇,再到官至一军长史,若不是遇见了君侯,他恐怕早就暴尸荒野,为野狗果腹了,安能如现在这般登堂入室、安享富贵。
得主如此,士有何求?
刘骥将他扶起,又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道:“抬起头。”
孙澄抬起瘦削的脸颊,微驼的后背缓缓展开。
“明坚,以后不要再自否了。”
刘骥轻叹一口气,眼神柔和。
孙澄有急智,但自从他招揽了戏志才和郭嘉后,他就有些患得患失了,连带着处理文事都变得谨慎万分。
所查账目,过手三遍仍不放心,常常半夜起身再对照许久。
有时刘骥向众人问策,他亦不复从前筹画之士的风采,仿佛怕自己说多、说错,将整个人藏了起来。
“主公......”
孙澄闻言,眼泪夺眶而出,刘骥的目光看得很远,直触他心底。
“此身本顽蒲,甘为君下石。”
“你非顽蒲实乃璞玉。”
……
“此玉乃南阳独山所产,能工巧匠琢磨三载方成,有日照生烟,沐月泻霜之相,今得饰致远风姿,实乃物尽其用。”
阶前。
刘骥打量了一下手中纹刻螭虎的玉璧,又看了看眼前姿容威严,温声解释的男子,拱手道:
“如此美玉,赠予某岂不蒙尘?”
话音刚落。
袁绍故作嗔怪:“致远何出此言,此玉再美,安能有你半分风采?”
换做旁人被四世三公的袁绍一番吹捧,恐怕早就心思飘然起来。
但刘骥只是嘴角一抽,心里颇为无奈:
“这人怎么比我还装?”
他又看了一旁曹操一眼,发现他面含微笑,轻轻颔首。
偏偏汝南袁氏子弟这般礼贤下士的模样,还有很多人受用。
刘骥整理好表情,朗声道:
“那某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“合该如此。”
“请。”
刘骥伸手相邀,将二人迎至堂中。
三人刚一落座,仆从便从侧堂而入,添置温酒,摆放珍馐。
如今刘骥是县侯之尊,待人接物自然不能随便,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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