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!”
柳氏躺在软榻上,双目紧闭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微微泛青,气息微弱得近乎没有,看上去当真一副剧毒发作、即将殒命的模样。
沈清柔跪在榻前,哭得撕心裂肺,泪眼婆娑地转头看向刚进门的沈清辞,眼中瞬间燃起滔天恨意与怨毒,厉声指责:“沈清辞!你满意了?!都是你!是你逼死母亲的!父亲,你看看她,一得势就咄咄逼人,将母亲逼到这般境地,你一定要为母亲做主啊!”
所有矛头,在这一刻,齐刷刷指向沈清辞。
按照柳氏的预想,沈清辞年轻气盛,此刻必定会慌乱辩解,或是面露怒色,失了分寸,如此一来,便坐实了逼迫继母的罪名。
沈毅也转头看来,刚毅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与怒意,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,虽未开口,却也带着几分隐隐的质问。
满厅的太医、丫鬟、婆子,全都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位刚风光便惹出大祸的嫡大小姐。
所有人都以为,沈清辞此次必定在劫难逃。
可下一秒,沈清辞的举动,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。
她没有慌乱,没有辩解,没有怒色,甚至没有多看榻上“奄奄一息”的柳氏一眼,只是缓步走到厅中,对着沈毅微微屈膝行礼,礼数周全,姿态从容,语气平静温和:“父亲息怒,莫要伤了身体。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,不卑不亢,与沈清柔的歇斯底里形成了天壤之别。
沈毅眉头微蹙,压下心中怒意,沉声道:“你可知你继母为你所逼,服毒自尽?如今太医束手无策,你还有何话说?”
“女儿无话可说,只是有一事,想请教太医。”沈清辞缓缓抬眸,目光落在厅中须发花白的老太医身上,语气清淡,“敢问老太医,夫人所服之毒,可是剧毒?毒发之时,可有四肢僵硬、指甲发黑、七窍渗血之兆?”
老太医一愣,连忙躬身回道:“回大小姐,夫人所服之毒看似猛烈,却并无剧毒发作之兆,只是气息微弱,脉象虚浮,并无性命之忧,只是……只是老臣一时无法辨出是何种药物所致。”
这话一出,沈毅脸色微变。
无性命之忧,却辨不出药物?
沈清辞唇角微扬,露出一抹极淡、却清晰无比的笑意,缓步走到软榻旁,目光平静地落在“昏迷不醒”的柳氏身上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厅堂。
“老太医辨不出,女儿却知道。”
“继母所服之物,并非致命剧毒,而是苦息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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