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陷害,故意挑拨臣妾与侯爷、清辞之间的关系!求侯爷明察!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悲切动人,语气真挚无比,若是不明真相之人,定然会心生怜惜,觉得她是被人冤枉。
那太医也跟着跪倒在地,瑟瑟发抖,反复辩解药方无错,对下毒之事一无所知。
沈毅面色阴沉,周身寒气逼人,却没有立刻发作。
他常年治军,处事冷静,即便心中震怒,也没有被情绪冲昏头脑。孙神医虽诊出毒脉,却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柳氏所为,柳氏一口咬定冤枉,他若是贸然定罪,反而会落得偏听偏信、苛待主母的话柄。
柳氏很清楚这一点,所以才敢这般肆无忌惮地哭喊冤枉,拼死抵赖。
沈清辞静静看着眼前这一幕,看着柳氏精湛的演技,看着她垂死挣扎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,只有一片淡漠的冷寂。
哭?冤?
柳氏所做的一切,她早已布好棋局,就等此刻,收网拿人。
在柳氏哭声渐歇、试图继续狡辩之时,沈清辞缓缓开口,声音清淡温和,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房间,字字有力。
“父亲,孙神医,母亲性情温婉,贤良淑德,自然不会做这等阴毒之事,女儿也相信,母亲绝不会加害于我。”
她一开口,竟然先为柳氏辩解。
柳氏微微一怔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心中暗喜,以为沈清辞是懦弱不敢追究,或是被她的演技蒙蔽。
沈毅与孙神医也微微侧目,看向沈清辞。
却见沈清辞话锋一转,语气依旧平静,却暗藏锋芒:“只是,女儿常年居于清芷院,饮食汤药,皆由院中专人负责,煎药、备膳之人,皆是母亲指派而来,旁人根本无法靠近。孙神医诊出女儿体内有慢性毒药,那问题定然出在日常饮食汤药之中。”
“昨日母亲忧心女儿身体,特意派张嬷嬷前来院中照料,还亲自叮嘱下人,好生备办汤药饮食。女儿方才让丫鬟去查看了今日尚未服用的汤药与茶水,里面似乎有些异样,不如呈上来,让孙神医查验一番,也好还母亲一个清白,也能查出真正在女儿饮食中动手脚之人。”
一席话,条理清晰,逻辑缜密。
既没有直接指责柳氏,又不动声色地点出,所有饮食汤药,皆由柳氏掌控,旁人无从下手。
更抛出一个重磅消息——汤药茶水之中,有异样。
柳氏脸色瞬间剧变,如遭雷击。
她万万没有想到,沈清辞竟然会来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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