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许多。
她手正在桌下抠个不停,贸然在桌下抠出一坨早已风干紧巴的鼻垢来,恶心得差点把手都扔出去,面上仍旧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:“大师,请讲。”
神秀这才道:“执刀者堕血海,放手人即莲台。一念仇怨蔽青天,一念慈悲容大千。”
楚曜灵听懂了神秀的意思,目光紧紧盯着他,眼中的笑意一寸寸冷下去。
她扯了扯嘴角,咬牙切齿道:“你这死秃驴,好不讲理。”
她的族人几乎被屠戮殆尽,如今连想要报仇都成了错,他还能要让她放下血仇,简直可笑。
神秀见楚曜灵满脸委屈怨恨,仍苦口婆心道:“冤冤相报何时了?
施主,小僧并非劝你与仇人化干戈为玉帛,只是不愿见你手上再染鲜血,徒增罪业,来日坠入阿鼻地狱……”
楚曜灵冷笑打断:“生前哪管死后事?你再说这些风凉话,就把刚才吃的面给我吐出来。”
见她如此倔强,神秀自知劝不动,再说下去恐怕要被她砍成血雾了,因此只得低叹一声,不再多言。
神秀低头解开背上的包裹,在桌上摊平开来,然后将桌上几个白白胖胖的馒头挨个摆进去打算当作自己的口粮,因此动作小心翼翼宝贝极了。
等收拾妥当,神秀这才起身,合掌一礼:“小僧神秀,多谢施主款待,咱们有缘再见。”
楚曜灵皱眉看着眼前比自己年纪还小上许多的小秃驴,也不知他师父是怎么放心他一个人出来闯荡的,使得她平白无故多了一点恻隐之心。
“你哪儿去?”
“小僧奉师父之命云游四海,观星罗万象,普度众生之苦。”
楚曜灵嗤笑一声:“把到处蹭饭吃说得这么好听。”
神秀面色一窘,有些尴尬。
心想这位女施主说话总是一针见血夹枪带棒,来日怕少不得有被人打嘴的一天。
见天色不早,神秀也不再多语,他起身背好背上的包袱,手中拿着一杆金色降魔杵,叮呤当啷地就要上路了。
离开前,他最后看了一眼仍旧坐在原位的楚曜灵,到底是年纪小憋不住话:“施主,小僧看实在与您有缘的份上,最后多嘴一句。
路遥车慢,林深雾瘴。一路慢慢行。”
楚曜灵的面相已经隐隐透出血光之灾的相来,近日她少不得要喝几壶的。
楚曜灵没放在心上,只是哼了一声。
心里想着,既然自己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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