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人也叫嚣:“大哥,同这厮费什么话!咱们走!”
转身欲走,两个壮汉忽然横亘身前,挡住去路。
见此二人生得牛高马大,魁伟如塔,三人顿觉胆寒,已然怯弱三分。
两个同伙还想逞口舌之快,牛喜到底有些见识,见对方衣着、谈吐不俗,不敢轻易招惹,慌忙将钱匣掷还摊上,转身欲溜。
那两个壮汉仍然寸步不让。
牛喜一咬牙,复又从怀里摸出十五个铜板,扔在案头,见对方终于侧身,顾不得围观群众的指点与窃笑,急忙带着同伙鼠窜而去。
老丈挣扎爬起,收起钱匣,连连躬身作揖:“多谢恩公!多谢恩公!”
他抬眼打量老者,又看了看对方身后的两名壮汉,问道:“恩公不是本地人罢?”
老者神色由肃然转为温和:“我等正欲进京,路过此地。”
随后数出十五枚铜板置于摊上:“这蛋烘糕老夫倒是前所未闻,劳烦为我三人各烹一个。”
老丈这回学乖了,提醒道:“我仿制的蛋烘糕,滋味比不得吴记,只恐不合恩公口味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老者笑着摇头,“我等赶路至此,尚未用饭,已是饥肠辘辘,权当充饥。”
略一停顿,又问:“这吴记是哪一家食肆?名头似乎不小,上回途经开封县时,老夫却未曾听闻。”
老丈一边烹制蛋烘糕,一边解释:“这吴记川饭非是县里的食肆,而是京中名店,名气大得很哩!听闻连官家都曾御驾亲临……”
遂将他知晓的有关吴记川饭的种种事迹细细道来。
这些事迹多是县里说书人的口中听来的,而县里的说书人又是从京中瓦子里的同行处听来的,几经转述,难免添油加醋,多有失真夸大之处。
老者何等人物,岂会不察?
京中七十二正店,并无吴记川饭,连正店都不是,岂能入得了达官显贵的眼?更遑论官家御驾亲临……他为官数十载,从未见官家行此违礼之举,若真有此事,他定当直言进谏。
权作市井趣闻,一笑置之,并未往心里去。
待尝过蛋烘糕,只觉平平无奇,即便吴记所烹胜过此味,想来也断难引起官家兴致。
老丈再次叉手致谢:“多谢恩公仗义执言,只是……唉!”
说到这,欲言又止,面露愁容。
老者和颜悦色,耐心询问:“老丈有何烦心事?但说无妨。”
“唉!小老儿只恨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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