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枕着颜芷的大腿，颜芷把顾云墨的外套盖在她身上，一下一下地捋着她的头发。
“你真的要去那个什么首映礼？”
颜芷没有抬头，“为什么不去？我和玲珑很早就答应学长了。”
顾云墨还是那句话，“凌霄这人不行。”
颜芷实在不知道他哪里得出来的结论，“他跟我是多年的朋友了，我信任他，甚至胜过信任你。”
顾云墨望着天花板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孩子的事，他早就知道了。”
颜芷动作一顿，缓缓抬起头看向他。
顾云墨说：“我本来以为他会告诉你，但他没有说。你想过是为什么吗？”
颜芷沉默了一下，“学长做什么都有他的理由。”
“可是在这件事上，他不该骗你。”
顾云墨说，“连我都忍不住告诉你了，他为什么不愿意告诉你？如果夏玲珑知道这件事，她第一反应也是会直接告诉你。”
颜芷回想起这些日子凌霄的状态，他确实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可她和凌霄多年友情，她也并没有责怪他的隐瞒。
“我相信学长有自己的苦衷，何况这件事告诉还是不告诉我都一样痛苦，每个人的选择都是不一样的。”
顾云墨见她油盐不进，“这么说，你还是想去那个首映礼了，是吧？”
颜芷不解，“你为什么不让我去？来参加首映礼的人都是圈内的人士，我去参加也不是去玩的，我也有需要维持的社交。”
顾云墨不说话了。
颜芷也不想跟他吵。
两人一直沉默到念念睡醒，夫妻两个都是变脸的艺术家，一致默契地当作什么也没发生。
几天后，颜芷带着念念去参加了首映礼，她给念念准备了一套礼服，念念脖子上还带着一个玩具手机，是顾云墨送她的礼物。
夏玲珑很快接受了念念的存在，一直戳她的脸颊让她喊自己干妈。
念念喊了声干妈，又转向周正，“舅舅。”
周正眼睛都笑弯了，当即掏出二十块钱，颜芷让他收回去，他一个劲儿地说给孩子的。
念念又转向另一个人，正想喊叔叔好，结果那人凉薄的眼神让她感到不安。
小孩子的直觉都很敏锐，能分得清什么人喜欢自己，什么人不喜欢自己。
凌霄看了她一眼，就收回了视线：“我朋友在二楼，我去打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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