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，抛弃我们这些从一开始就和他打拼的人容易，但培养一个可以让顾总信任，并且在工作上和他有默契的新下属是很难的。”
“顾总不是不知道季经理有时行为过火，只是不太严重的情况下，他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。”
姜进说完，颜芷只觉得是自己远离职场太久了。
竟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也想不清楚，反而让自己生一肚子的气。
“我明白了，是我把私人情绪带入工作当中了。”
姜进笑着说没什么，“我还是给您叫点吃的过来吧。待会儿飞机上没有正餐，饿着肚子对您身体不好。”
“好，谢谢你了。”
她没再管那边的季姗玫和顾云墨。
自己找了个角落的位置，等饭送过来，她就边翻带来的文件资料边扒拉两口饭。
太过投入，完全没注意到顾云墨是什么时候过来的。
“吃饭的时候就不要看东西，一心不能二用。”
颜芷抬起头，看了看不远处的季姗玫，感觉要用眼神刀死她。
“你不陪季经理说话了吗？”
顾云墨在她身边坐下，“我为什么要陪她说话？她是我老婆？”
颜芷倒没觉得老婆这俩字是什么殊荣，以前可能还会羞涩地钻进他怀里，现在完全没那方面的想法了。
她继续翻阅着文件夹，顾云墨一把抽走。
“你干嘛？”
顾云墨面不改色，“你先吃饭，吃完饭再看。”
颜芷不肯，“我这个案子马上就要开庭了！你还给我！”
“颜芷。”
顾云墨连名带姓地叫她，嗓音也低八度，像是在训不听话的小孩。
“好好吃饭。”
颜芷顿了顿，实在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和他拌嘴吵架上。
感情的事也不复杂，他不爱她，她爱过他。
如今所有的和谐不过是表面，逢场作戏，权当为了孩子。
她不想再吃醋，也不想再伤心，就当眼前这个人早已经死了，如今只是她搭伙过日子的合作伙伴罢了。
她快速吃完，登机的时间也差不多了。
姜进过来和他们道别，“那顾总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顾云墨确实还算得上是一个体贴下属的上司，“嗯，回去的时候路上小心。”
“好的。”
转身的一瞬间，姜进的手机响了，他看了一眼但没有接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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