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涌进青口镇周边的饥民流民足有数千,其中一拨人盯上了芦花村那片水域,强占渔场,抢夺渔具,甚至殴打那里的渔民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起来:“那帮流民哪来这么大的胆子?他们背后有人撑腰,十有八九是白帮的人,想着借流民之手搅局,断我青衣社这条财路。”
陈平眉头微皱:“这种事,您手下应该有比我更合适的人吧?为何找我?”
胡钱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:“不瞒你说,我手下那几个能打的,都随船去外地押货了,短时间回不来。”
“那帮内其他红花棍呢?”陈平追问。
“他们?”胡钱苦笑一声,“最近白帮在淮河上拦河收钱,抢了咱们不少生意,帮里的红花棍都被派去盯着了,生怕白帮再动手脚,这芦花村的事,在他们眼里只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,不值得分心。”
“但若芦花村的鱼获断了,商堂今年至少损失五六百两。”胡钱直视陈平,直接开出了价码,“老朽想请陈小友走一趟,摆平此事,事成之后,商堂给你一次性酬金一百两,外加此后每年分润六十两。”
他看着陈平,目光坦诚:“我知道陈小友是李缘管事的弟子,虽然资历尚浅,但既有李管事背书,想必手段是不差的,如今这青口镇,除了你,我也确实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了。”
“这钱,哪怕日后我退了位,也是算数的。”胡钱加重了语气,“你只用帮我处理了这次麻烦,以后便是躺着收钱,如何?”
他又指了指桌上的刀:“至于这把‘惊夜’,就先给陈小友用着,算是个甜头。”
一把宝刀,外加每年六十两的分红。
陈平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:“我接,但我丑话说在前头,我不能打包票解决这事,事情如何,还要我亲眼看过才知道,若无法解决,刀我会原样奉还。”
胡钱笑容更深了几分,站起身来:“这是自然,素闻陈小友做事谨慎,老夫放心。”
“那这刀就先放着,陈小友先用着。”
胡钱拱了拱手:“那老夫就不打扰了,陈小友若有需要,可随时来商堂找我。”
送走胡钱后,陈平回到院中。
他看着石桌上的“惊夜”,伸手握住刀柄。
入手粗糙,却带着一股奇异的温热感,果然如胡钱所说,这老鹿皮缠绕的刀柄处摩擦力极强,手掌与刀柄贴合得严丝合缝,哪怕手心出汗也没有丝毫滑腻感。
陈平猛地将刀从木箱中拿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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