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户屋的大瓦房,墙体一天一个样地往上拔。
老泥瓦匠王把式这几天干活是彻底服了气,不仅因为陈军管饭顿顿有肥得流油的野猪肉,更因为陈军弄来的那些混在水泥里的白粉子。
那玩意儿和出来的泥浆,干了之后比青石板还要硬,拿大铁锤砸都砸不掉一个角。
眼瞅着正房的墙体就要齐头了,那两个极其宽大的窗洞也按照陈军的要求,四四方方地留了出来。
“王把式,今儿个上午大伙儿先歇半天,或者把后头灶房的墙先走一走。我借了三叔公家的牛车去趟公社,把我托人弄的玻璃拉回来!”
陈军吃过早饭,跟工地上交代了一声。
“哎哟大炮,那玻璃可是个精贵玩意儿,路上颠簸,你可得多垫点麦秸秆啊!”
王把式吐了口旱烟,大声嘱咐着。
“放心吧!”
陈军套好牛车,在车斗里铺了厚厚一层柔软的干稻草,又拿了几床破棉被,赶着老黄牛,哞哞地出了靠山屯。
初春的土公路虽然化了冻,但坑坑洼洼的全是泥水。
陈军并不着急,他今天进城,除了要把系统里的玻璃过明路,心里还盘算着另外一件大事。
牛车摇摇晃晃走了一个多小时,到了公社的地界。
陈军没有直接去百货大楼或者黑市,而是甩了一鞭子,将牛车赶到了公社农机站的后院墙外头。
这里堆满了各种生锈的农具、废弃的拖拉机履带和破铜烂铁。
陈军把牛车拴在一棵枯树上,溜达着进了农机站的大院。
他那双老辣的眼睛四处扫摸,很快,目光就锁定在了院墙角落里一堆杂草丛中的一台机器上。
那是一台淘汰下来的工农-12型手扶拖拉机,俗称铁牛。
车头上红色的油漆早就剥落得不成样子了,柴油机上沾满了厚厚的黑色油泥,两个铁轱辘也锈迹斑斑。
这玩意儿在这个年代,那是大队和公社才配拥有的重型资产,普通老百姓连摸一把都觉得稀罕。
陈军走上前,伸手在这台破铁牛的机盖上拍了拍。
“当当——”
声音虽然有些闷,但外壳的钢板依然极其厚实。
陈军弯下腰,仔细检查了一下柴油机的缸体和传动轴。
他前世在林场里开过十几年的拖拉机,对这东西门儿清。这台车看着破,其实大架子没散,发动机也没裂,估计是某个齿轮打滑或者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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